第二天,牢房外果然来了几个卫兵,他们是警备司令手下的人,最后来问一次梅凝,问她愿不愿意从了自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于是当天她又没能吃上饭,路明非将自己的偷偷让给了她,等到了夜里,路明非在思考破局办法的时候,梅凝冲他招了招手。
路明非坐了过去,却没想到直接被她拽倒了下去
“那老家伙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不会给我太多时间的,今天是最后通谍,明天,明天我就会被折磨死。”
“听着,亲爱的,我大抵确实是要死了,不是被当官的糟塌,就是被那些哥萨克要了我吧,你这讨人爱的家伙。”
说着,梅凝的嘴唇便亲了上来,与路明非在现实中感受到的触感别无二致,但此刻,路明非却心如止水。
“如果那样的话,我便是趁人之危,这不是出于爱情,梅凝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梅凝眼中流出泪水,而路明非没去看她,只是盯着牢房的大门,脑袋飞速思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一夜,没能睡着的除了梅凝之外还有路明非,他如今没有超人的力量,没有混血种的言灵,他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头脑,来破这个局。
“不能等警备部的卫兵来,他们对于联邦党根本无所谓,会想要立功的不,彼得留拉是个匪帮政权,他们只在乎手里的实力,对于“功劳’没有那么渴望。”
路明非的脑袋从未转的那么快过,他仔细思考了先前朱赫来告诉他的,关于彼得留拉匪帮内部的信息,以及自己所拥有的条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要检举,我要自首!”
路明非在凌晨时分突然大叫着撞击牢门,他的声音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狱警,对方果真举着枪过来了:“大半夜不睡觉,嚷嚷什么!再吵我就一枪崩了你!”
“我要见彼得留拉大人,我要自首、要检举我知道之前崩得分子和联邦党发的枪在哪,那是很大一笔军火!”
“嗯?”
前面这些话,狱警根本无所谓,因为受不了殴打和逼供的,说要“弃暗投明’的人多了去了,但路明非提到一个很关键的东西一一军火。
之前联邦党发过枪,很多枪都失踪了,崩得分子不一定发过,但他们肯定有遗漏的物资在城里。彼得留拉是个“山头’政权,内部林立着富农、土匪、各种各样的帮派分子,他们组合在一起是为了自保,而自保最需要军火和实力。
狱警本身也是土匪出身,在听见路明非的话后,他眼睛都在放光。
“你说的是真的?”
“说出来能换条命么?”
“你先说,叫我们验验真伪!”
“那不行,我要见你上头的人!”
路明非退回牢内,他装得很象那么回事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拖,一边把事情弄大一边拖。当天,路明非就被带离了牢房,他当然不可能见到彼得留拉,那毕竟是一个“政权’的主人,他能见到的只有狱警的头头。
“你是谁?”
那头头看着路明非,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认识朱赫来。”
路明非先扯朱赫来作为幌子,反正他的身份已经暴露,用来给自己做幌子刚刚好。
“我知道他,一个联邦党的混账,担任的职务还很高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很信任我,所以把军火和物资的位置都告诉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其中一个物资点的位置,但你要保证我女友的安全!”
“啊,为了爱情,典型的罗莎人。”
土匪头子略微点了点头,联邦党人也是人,他们会有亲人、朋友、爱人,总有弱点可以抓。“牢房里那个就是你的女友?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军火的位置,那么警备司令的咸猪手就伸不过来。”路明非神色平静,他接下来的行为基本上纯是赌了,他不可能把联邦党人藏物资的地方告诉这帮混蛋,他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拖延。
“城里的联邦党同情者有很多,比如舒拉,他们家的地窖里有许多物资,我亲眼看见,他父亲还藏了枪支在里面。”
路明非没说出“维克多’,他意识到那一晚检举自己的人就是维克多,如果他反咬一口,那自己的诡计很快就会被识破。
土匪头子将信将疑的出门了,等到傍晚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不少血,不过面色还是喜洋洋的:“你说的完全没错,舒拉家的地窖里有不少枪,物资更是成堆,我找上他的时候他还在狡辩,不过等我一枪撂倒他父亲之后,他就乖乖把地窖钥匙交给我了。”
“你做的很好,我已经把那村姑给放了剩下的物资地点呢?全告诉我,你就自由了!”听了他的话,路明非一怔,而后露出一个笑容。
彼得留拉政权果然如他所想,是一盘散沙,随便一个掌握了几杆枪的土匪就能在城里杀人,麻子舒拉一家是城中富户,路明非只知道他家有物资,枪什么的是他随口编的。
“我还记得几个地方,只不过我得好好想想。”
“那你应该快点想。”
刚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