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面具看著比反派都要邪恶,好意思说我!?
韦德见到车里有几件衣服,本想在车里直接脱光换掉,但杜牧一脚把他踹出车门。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没等韦德发怒,杜牧一把钞票狠狠摔在他脸上。
「去隔壁服装店买新的换上。」
「好的,队长!」
韦德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屁颠屁颠地跑去隔壁服装店。
至于杜牧这些钞票是从哪来的,当然是刚落地的时候,在大街上不小心碰撞到几个路人,又不小心触发了偷窃技能,从他们身上顺来的。
没过多久,韦德就换了一身牛仔造型从服装店走了出来,但头上还戴著他那熊猫眼头罩。
他得意洋洋地晃到车边,一手叉腰,一手做了个虚握左轮手枪吹硝烟的姿势。
「伙计,你看我这身帅不?」
「还行。」
杜牧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他也换装完毕,摘掉魔法面具,露出堪比读者的师气脸,配合一身魅力西装,直接完虐眼前的韦德。
韦德目瞪口呆:「沃得发!你怎么长得这么帅不对,你这脸怎么没被毁容!?」
「谁说我的脸被毁容了?」
「谁都知道杜姆的脸早就毁容了,坑坑洼洼跟月球表面似的,所以他才会永远戴著那副铁面具,漫画和电影都是这样设定的,你这是公然违背基本法!」
「都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杜姆,我是杜牧。」
「法克!我以为我们是一类人,结果你这家伙居然背叛了我!」
韦德越说越激动,仿佛被杜牧背刺了一样。
杜牧饶有兴趣地看著他,眉头微挑:「所以说,你的脸也毁容了?」
「没有!不是!你可别乱说!」
韦德立刻来了个否认三连,声音不自觉拔高:「我的脸好著呢!不仅光滑细腻,英俊不凡,而且充满了该死的魅力,曾被评选为美利坚最性感的男人,要知道上一个的人可是罗根,我戴头罩纯粹只是单纯的个人风格!」
「哦?」杜牧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信,「既然这么好,摘下来看看。」
「不要!」
韦德双手护住头罩,后退半步。
「没事,我保证不笑话你。」
「我拒绝!男人的面具,女人的年龄,都是不能触碰的禁忌!」
「一千美刀。」
韦德瞬间犹豫了,内心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最后小声说道:「那说好,看到我的脸可不能吐槽!」
「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得到杜牧的保证,韦德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坑坑洼洼的恐怖脸。
怎么说呢,看起来就像是猛鬼街的弗莱迪,晚上走出来能把人吓死的那种。
杜牧本想吐槽,但想到答应韦德的话,只好酌情道:「你这张脸还真得挺特别的。」
韦德眼前一亮:「快说说,怎么个特别法?」
「特别特别的丑。」
韦德:
」
」
杜牧看著瞬间蔫了的韦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这可不能怪他,是韦德非要追问他,他这人打小就老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是他的优点之一,没法改。
杜牧让韦德重新把头套戴上。
没办法,这家伙摘下头套比戴著头套还吓人,吓到他倒是无所谓,吓到路边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一进到赌场后,韦德瞬间原地复活,萎靡一扫而空,掏出那叠刚从杜牧那里赚来的美刀,豪气干云地全部换成筹码,一头扎进了最近的一张轮盘赌桌。
杜牧没阻拦,反正目标还没到场,也就由对方了。
他也没有闲著,顺手找几个不会拒绝的好心人借来筹码,找了个位置也玩了起来。
没过多久,韦德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法克!这破轮盘绝对被动了手脚!以我韦德大爷惊天动地的运气,怎么可能把把都输?这不科学!杜牧,我强烈建议我们把这赌场砸
」3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杜牧面前的绿色绒布上,筹码已经堆起了可观的一座小山,而对面的年轻性感荷官正颤颤巍巍地摇晃筛子,抖得胸肌一阵乱颤。
「法克上帝!」
韦德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箭步冲过来,白色眼圈瞪得溜圆:「伙计,这都是你赢回来的?」
杜牧刚好又赢下一局,筹码再次翻倍。
他这才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淡然姿态,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说,高手风范十足。
韦德震惊了:「你到底是杜姆还是牌皇,这赌术也太特么的强了吧!」
杜牧将新到手的筹码摞好,淡定道:「你说的那个牌皇,在你出现之前,被我赢得只剩下一条花色内裤。」
「杜姆爸爸!」
韦德毫不犹豫地跪下了,抱住杜牧的大腿:「教教我!求你了!不瞒你说,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