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杜牧能晋升如此之快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九头蛇在暗中推波助澜。
毕竟杜牧可是自己人，他的特工等级越高，对九头蛇的好处就越大。
然而，在杜牧获得晋升后，第一个主动联系他的并非九头蛇，反而是早已从公众视野中消失的前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杜牧刚离开局长办公室不久，便收到了一条来自尼克弗瑞的加密信息。
这条信息极为简洁。
只有一个位于布鲁克林区的地址，以及一个不明所以的单词，贝塔。
根据信息标注的地址，杜牧很快找到了尼克弗瑞的136号安全屋。
这是一栋外表毫不起眼的老旧仓库，隐藏在布鲁克林区的工业区内，周围寂静无人。
杜牧站在门前，完全没有敲门的打算，他后撤半步，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门内，尼克弗瑞独身站在简易战术桌旁，对这场粗暴的闯入似乎毫不意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平静地抬头看向门口。
“你来了。”
尼克弗瑞表情淡定，显然早就预料到眼前这幕。
他太了解杜牧的行事风格了，对方绝对不会按照常规程序进门。
如果真有人用贝塔暗号规规矩矩地敲门，那他反而会警剔起来，因为门外的人百分百不是杜牧本人。
杜牧吐槽道：“长官，见个面非要弄得这么复杂吗？随便找个天台不就行了，卧底不都是这样干的。”
尼克弗瑞没有理会杜牧的吐槽，独眼凝重道：“杜牧特工，现在有个紧急任务，涉及到神盾局8级以上的机密，而你现在正好是8级特工，这个任务交给你来完成正合适。”
“什么任务？”
尼克弗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型平板，解锁后推到杜牧面前。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三维全息投影，三艘造型先进的天空母舰在设计图上缓缓旋转。
“在多年前，神盾局激活了一个名为“洞察计划“的项目。”
尼克弗瑞缓缓说道：“你看到的这三艘天空母舰经过全面升级，配备了新一代冲击引擎，能够持续在亚轨道高度巡航，永久驻守在天空。”
随着他的操作，投影画面切换至母舰底部，展示出复杂的武器数组系统。
“同时，它们搭载了最新研发的远距精准定位武器平台，可以在高空轨道对地面目标实施精准打击，命中精度可达厘米级别。”
听着尼克弗瑞的讲解，杜牧略微讶异。
倒不是因为天空母航的性能。
在见识过星际间那些装备着能量大炮，可以通过虫洞跳跃数万光年之外的战舰后，这种连基本能量武器都尚未配备的天空母航，在他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
让他感到讶异的是，这样的计划居然能够获得通过？
要知道，神盾局一直受到由五国代表组成的世界安全理事会监管，象这样涉及全球战略防御体系的项目，根本不可能绕开世界理事会的审批程序。
也就是说，洞察计划已经得到了世界理事会的允许，让三艘天空母航驻守在亚轨道，悬浮在所有人的头上。
那五个老逼登该不会也是九头蛇的卧底吧？
杜牧很难不怀疑。
尼克弗瑞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天空母舰还配备了能和瞄准卫星联网同步的刀片服务器，采用特殊的智能瞄准算法，能够实时分析全球范围内的个人数据，精准识别出所有人的潜在威胁程度。”
“一旦系统判定某个目标对未来全球安全构成重大威胁，天空母舰就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在威胁形成前将其消除。”
简而言之，就是在犯罪者没有犯罪前，先把犯罪者干掉。
作听之下似乎很有道理。
但只要细想一下，就会发现这想法有多么不靠谱。
试想一下，你明明在家什么都没干，结果突然有一群人找上门来，说因为你在几年后会犯下重大罪行，因此现在提前把你给毙了，你会怎么想？
而且杜牧觉得这算法同样不靠谱。
就算是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都不能保证未来不会发生变化，更何况是依靠所谓的数据和算法进行的推测。
正如最经典的蝴蝶效应，一只小小的蝴蝶能引起龙卷风，每一个微小变量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最终结果与预测大相径庭。
杜牧不由好奇道：“如果系统判定具有威胁的人，他们的身份地位很高怎么办？”
尼克弗瑞沉声说道：“当目标被判定为具有重大威胁时，无论其身份地位，都将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不会因为目标的身份而区别对待，一旦威胁等级达到缺省阈值，天空母舰将会立即执行清除指令。”
杜牧再次问道：“那如果系统判定的威胁目标，是长官你自己怎么办？”
尼克弗瑞正义凛然：“我一心只为保护地球，毕生致力于维护全球安全，系统怎么可能会锁定我。”
杜牧乐了：“上次洛基控制你的时候，你差点就在美利坚各地放烟花了，要是这计划提前几年施行的话，恐怕你现在的坟头草都有几迈克尔了。”
尼克弗瑞：
咱们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