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只好招呼大家散了。
毕竟大家都得过日子,在这个国家,连吃饱饭都不容易,哪能一直耗在这里抗议下去,那帮政客可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人群慢慢散去后,长发男子独自捡起那条皱巴巴的横幅,垂着头拐进了旁边的小巷之中。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已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意义,但他实在看不到这个国家的未来。
索科威亚政府无所作为,任由那些持有枪械的压迫者们横行霸道,对索科威亚人各种迫害,掠夺他们本就所剩不多的财产。
可除了上街喊几声,他们这些普通人还能做什么呢?
正当长发男子走在小巷中央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就这么相信,你们那政府真会保护你们的权利?”
长发男子浑身一颤,立马回过头,就见到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身影正在后方,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宽大的兜帽把他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你是谁?”
长发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有点发紧。
眼前这家伙看起来不象是好人的样子,他有理由怀疑对方可能是某个当地势力派来杀人灭口。
“你可以称呼我为,杜姆。”
杜牧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长发男子的身前。
在路灯的微光照耀下,兜帽下的脸庞隐约可见,一副刻满诡异符文的木质面具紧紧贴合著他的面部轮廓。
更疹人的是,那些符文居然还在扭曲蠕动,象是活的一样。
“恶魔啊!”
长发男子惊呼出声,差点没吓死过去。
杜牧:“
正我有这么吓人吗?
杜牧当时就不乐意了,当即开启护身术,浑身绽放出圣洁的白光,手里骤然凝聚出一把魔法剑,光污染瞬间拉满。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是什么?”
长发男子表情骤变,当场跪下:“上帝,你终于来解救我们了吗!?”
杜牧:“
倒也不需要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