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了。”
墨瑟并没有隐瞒,恰恰相反,他有意告诉罗格一些细节内幕——之后,关于这件事,他还有需要拜托罗格的时候呢。
罗格勾起嘴角:“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嘴上嚷嚷着要在夜之城放火的家伙,竟然和公司狗谈起了合作?”
墨瑟却只是微笑着:“当然要谈,不仅要和生物技术谈,我还打算和军科的人谈谈。”
他坐直了身体,听起来有些兴奋:“只要骗局还没被拆穿,军科和生物技术的人合作的事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
而我想,敲定这件合作事宜的军科高层,肯定也有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
你说,如果我把军科被骗的事儿,告诉那位军科高层的竞争对手,会发生什么?
我猜公司的人,是绝不会错过能让自己的竞争对手堕入地狱的机会的。”
罗格有些好奇:“那你又能得到什么?公司狗的友谊?别告诉我你也打算当中间人,所以才要左右逢源。
要我说,以我对公司狗的了解,你这样敲诈勒索的合作方式,等人家缓过气来,第一个就要解决你。”
“首先,我需要库诺帮我搞到一个东西,所以,现在是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
而军科那边,我可以一边谈,一边要,只要有好处,我乐见其成。
他们打生打死,我浑水摸鱼。
而等到库诺博士缓过神来,想要报复我的时候哈,那就看看到时候我们谁的本事更强了。”
墨瑟说着,重新放松了下来,坐好后说着:“没办法,钱,装备,材料甚至是所谓的‘公司友谊’,对如今的我来说,都很有用。
有些事儿,还是得冒险一点,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嘛。”
“那你念叨的要把这座城市烧成灰呢?我听你现在的话,感觉你更象是个野心家。”
罗格锐评着。
墨瑟沉着的回复着:“我要怎么烧掉这座城市?再炸一次荒坂塔?还是说这次连市政厅也炸了?又或者干脆给这座城市来一发更大的核爆?”
罗格翻了个白眼:“你在问我?”
“我想说的是只靠佣兵的把戏,能做到的事,终归是有限的。”
墨瑟冷静的说着:“我得拥有更强的力量,超越个体的力量,才能真正颠复这座城市。
疯狂的毁灭只能带来更疯狂的报复,烧掉土地上的毒草,是为了来年的土地能生出干净的新芽。
不是我看不起银手但实话实说,炸掉一个荒坂塔,开上几场演唱会,真的改变了什么吗?”
墨瑟有些感叹的叹息一声,在罗格变得有些复杂的眼神注视下,缓缓说着:“荒坂塔又回来了,就在原本的位置,盖得比以前更高更好。
银手当年能带着成百上千个疯狂的粉丝冲击荒坂塔,可现在呢?
那群当年为他疯狂的人,除了整天听着摇滚乐,继续享受着所谓的‘叛逆’之外,还干了什么?
这座城市没有半点变化,哦,或许可以说是变得更糟了,起码以前银手还能吃个正儿八经的炸鸡,而老子现在只能啃速食果冻和虫子。”
墨瑟忽然有点咬牙切齿,但随后就很快调整好了情绪:“炸掉一座高塔,公司还能再建十座。
想要解决公司,就必须要拥有和公司一样的力量。
唯有当你真正有权利,有能力去影响这座城市一切的时候,当你真正拥有能够重建它的信心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去毁灭它。
否则,毁灭也只不过又是一个轮回,又是无数无辜的人在死去,悲痛的故事在重演而已。”
墨瑟看向罗格,郑重的说着:“你会看到那一天的——公司的建筑燃起大火,而我在高歌,废墟之上的夜之城,会真正成为所有人梦想中的那座逐梦之城。
如果到了最后,我却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的话”
墨瑟笑了笑:“那就去他妈的,让这没有希望的世界毁灭得了。”
“啧啧,黑客都是癫的吗?动不动就想着毁灭世界的事儿。
奥特非要玩弄人的灵魂结果自己变成ai了。
巴特莫斯要摧毁这个创建在赛博技术上的世界的根基,结果旧网的确没了,但他也没了,还搞出了一大堆恐怖的流窜ai。
而你现在干脆就一步到位,想着要直接毁灭世界了。”
罗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用一种似是嘲弄,似是期待的语气说着:“那拜托你在发疯毁灭世界之前提前和我说上一声,我好先找人做掉你,我可不想给这个世界陪葬。”
“放心,到时候给你一张诺亚方舟的船票。”
墨瑟没有多谈,只是将数据名单发给罗格后,便道:“这份数据名单我也给了和歌子,你俩自己挑想要的数据,然后出价,我只卖给价格最高的那个。
同样的价格,我优先卖给和歌子,毕竟我是接的她的委托。
就看你们的人脉和水平能把这些数据卖个什么价位了,价高者得,我觉得很公平。
另外,记得要对免疫剂的事儿先保密——生物技术的来龙去脉我告诉你,是不想你之后误打误撞的踩雷,不是为了给我要做的事儿添麻烦。”
罗格闻言,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