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转身对周家人说道:“从今天起我会搬出周家老宅,厂子那边的工作我会照常负责,不会影响咱们村的生意。但我齐十月,从此和周三河,再无瓜葛。”
这会儿周家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以前对十月不好的,又何止是周三河一个啊?他们都曾是冷眼旁观的既得利者,是落井下石的施害者。
如今再提起那些从前,周家人脸上也燥得慌啊!
而十月说完就走了。
其实她早就有离婚的打算,不过总是因为厂里各种各样的事情拖着,再加上周家人、周三河也没碍她事,所以这事也就这么耽搁了。
如今厂里安稳了,十月又打算南下去深市那边看看,再加上周三河赌博这事闹的,离婚就成了眼下最紧要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