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和同学说着话走过去,瞟一眼这,你就能开心一整晚。”
她抬头看向林知夏,半认真半玩笑地说:“谁能想到啊,你现在竞然真的嫁给沈砚舟了。”
林知夏唇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但很快消失了。“你也知道的。"她语气很轻,“我们只是协议婚姻。”陆言愣了一下:“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吗?”“都同居了,感情总该有点进展吧?”
林知夏没有回答,她低下头,舀了一勺热汤,慢慢喝下去,汤很烫,顺着喉咙一路暖下去。
可她心心里却有点空。
陆言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声音低了下来:“……是不是没你想的那么顺?″
林知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陆言叹了口气,想了想,又忽然笑起来:“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她指了指面前的馄饨:“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沈砚舟那种人,理智得要命,情绪不外露,说不定最容易被这种记忆点打中。”
“你给他做一碗这个呗。“她眨了下眼,“唤起青春记忆,说不定比什么浪漫都管用。”
林知夏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一口汤,可那句话,却在她心里悄悄落了地。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是母亲夏桃发来的短信。
哪怕微信上她已经屏蔽了她的一切消息,她还是有各种办法找到她:【知夏,家里水管坏了,修一下要几千。你弟下学期还要交学费,我也不想麻烦你,可是真没办法,你现在条件好.了……,)林知夏的指尖停在屏幕上,过了几秒,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看完那条消息,也没有回。
陆言没有注意到,只是低头继续吃馄饨,热气腾腾的小店里,人声嘈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线落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安静。林知夏换好鞋,把包放下,站在原地停了一秒,这个地方太大了,大到连脚步声,都显得有点多余。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又关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拿起外套,下楼去了附近的高级超市。
她在速冻区站了很久,最后却没有买成品,而是转去生鲜区,买了猪肉、紫菜、虾皮,还有一小把葱。
回来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脑子里反复想起陆言的话-一“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她其实不太擅长这种事,从前暗恋的时候,她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不被看见的。不张扬,不越界,不给人压力。
现在忽然要把这种心思,摆到明面上,她反而有点手足无措。厨房的灯亮起来,她把食材一样样摆好,动作很轻。切肉、剁馅、调味,所有步骤都很熟练。
父亲去世后,她从只会等吃的人,变成了做菜的人,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都会主动去帮母亲承担那一份辛苦。
因此,厨艺也成了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之一。肉馅在碗里被搅得细腻,她没有放太多调料,只加了一点点盐和香油,没有葱姜蒜。
她知道沈砚舟不喜欢。
馄饨包得很快,一个个整齐地码在案板上,水烧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馄饨下锅,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四十。
平时这个时间,他应当已经下班了,在回来的路上。她关小火,让汤慢慢滚着。不急,可以等。
八点。
馄饨已经熟了,她却没有盛出来,只是把火关掉,让锅盖虚虚地盖着。九点半,客厅依旧安静。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别墅区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整齐而冷静,这里仍然不像她住过的那些地方,总令她有种不真实感。
十点半。
她又去厨房,把汤重新热了一下。只是站在灶台前,盯着那滚烫,缓缓滚起来的时候。
她忽然意识到一一也许,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在等一顿精心做的饭被沈砚舟吃掉。
她只是在等一个回应。一个,哪怕很轻的,来自于他的回应。江州商界俱乐部的包厢设在顶层。
厚重的实木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低沉克制的谈笑声。沈砚舟坐在主位一侧,西装笔挺,袖扣在灯下折出冷淡的光。他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握着酒杯,杯中的威士忌颜色很深,却几乎没怎么动过。
有人目光一转,忽然看见了坐在他身侧,妆容精致的许清禾。“诶?“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不是当年市一中的校花许大美女吗?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漂亮。你现在跟着沈总在沈氏集团干?”包厢里短暂地静了一秒。
许清禾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明媚大方的笑容来,恰到好处。却也不会过分张扬:“从国外回来就进了,还得多谢砚舟提携。”她心心里那点被点名的小骄傲很快浮上来,特意没有跟着别人再叫沈总,反而叫了他的名字。
然后下意识地侧过脸去,看了沈砚舟一眼。沈砚舟的神情却一如既往地淡,眉眼收得很紧,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只是抬手,与对面的人轻轻碰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