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的老爹给牵连进去,到时候,我一定满足你这个要求,现在,你给我滚蛋,别挑战老子的耐心!”
陈闲右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横扫了过去,褚长庆就跟陀螺一样的就转出了大门,哎呦一声惨叫,就摔倒了在地上,两颗牙齿华丽的离开了牙床!
那两名宗师赶紧过来搀扶起了褚长庆,劝说道,
“二公子,回去吧,陈闲太强了!”
褚长庆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把推开了两人,喝骂道,
“你们这两条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还敢称自己是宗师,狗屁都不是!”
“住口!”
一声断喝,从娄家的大门外传来,一个穿着米黄色警服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公安。
“大哥!”
看到这人,褚长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的低下了头!
褚长林皱了皱眉头,走到了褚长庆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看到了两个黑黑的牙洞,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谁打的?”
褚长庆比褚长林小了十三岁,父亲早年参加革命,褚长庆就是褚长林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位长兄,那是畏惧如虎。
虽然褚长林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成器,但是也容不得别人打他!
“陈闲,就是陈闲那个混蛋,他一巴掌就把我的牙齿给打掉了,大哥,你要给我报仇啊,你把他给我抓起来!”
褚长庆立刻戏精上身,哭天抹泪的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