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上杉师傅,还记得我吧?”
路明非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电话那头,正坐在椅子上的上杉越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臭小子!”他的声音如雷响,压抑不住狂怒,“你带着绘梨衣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上杉师傅,你急什么呢。”路明非不紧不慢回应。
“我急什么?快把绘梨衣给我带回来!立刻,马上!我一刻也受不了了!”上杉越的声音满是焦躁。
“恐怕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路明非淡淡说。
上杉越一愣:“什么?”
“你的两个儿子,”路明非的语气平静,“源稚生和源稚女马上就要生死决斗了。”
“你这个当爹的,不管管吗?”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信息,上杉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手机在他的巨力之下屏幕崩裂、外壳变形,最终化为了一堆碎片。
上杉越的心也跟着那部手机一起,碎了。
两个儿子……要生死决斗了?
该死,他一拳打在桌子上,他貌似没有问什么时间和什么地点就把手机搞坏了!
上杉越听到消息后果然如雷霆般震怒,连仔细情况都不听就挂断了电话,路明非啧啧称奇。
路明非打开电话亭的门,走了进来。
绘梨衣还站在红色的拨盘电话旁边,她手里还捏着听筒,小脑袋微微垂着。
路明非放轻了脚步。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放的柔软。
绘梨衣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了头。
漂亮酒红色眸子里带着失落和遗撼。
她将听筒轻轻的放回电话机上。
“电话……没有打通哦。”
路明非笑了起来,伸出手习惯性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说没打通?”
“我刚刚在外面,用我的电话已经替你打通过了。”
绘梨衣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被困惑填满。
“替我?”
“对啊,”路明非点了点头,“我的手机拥有穿越时空的功能。我刚刚拨通了你小时候,和那个时候的你聊了一会儿天。”
绘梨衣认真的问道:
“小时候的绘梨衣……说了些什么?”
“她说,”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安抚人心,“小时候的绘梨衣,过得并不开心。她总是住在一间很小的屋子里,每天只能和游戏机作伴,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绘梨衣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是对过去自己感同身受的悲伤。
“但是,”路明非话脸上的笑容温暖明亮,“她说,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到未来的自己会遇到一个叫sakura的人。sakura会带她离开那间小屋,会带她去看富士山的日出,会带她去见电视里的小丸子,会给她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和可爱的玩偶。”
“她说,她知道现在的绘梨衣一定过得非常非常非常幸福。”
路明非伸出手,轻轻拂去女孩眼角的水光,内心叹了一口气,傻姑娘,我可是把你父亲和爸爸凑一块了,你会很幸福的。
从静冈返回东京的路上,绘梨衣找到了新欢,一直抱着小丸子等身大小的玩偶,引得狗子哼唧不停。
路明非让司机离开了,自己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
车子在傍晚时分,驶入了车水马龙的浅草地区。
路明非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拉着不明所以的绘梨衣导入了巨大的人海之中。
“欢迎来到东京香火最盛的地方,浅草寺。”路明非充当着向导,指着不远处的门楼,“看到那个灯笼了吗?穿过它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穿过雷门是一条漫长参道。
道路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店铺。
卖着人形烧、仙贝、团子传统点心的小吃店,挂满了木梳、扇子和手帕的工艺品店,还有各种卖着奇奇怪怪纪念品的摊位。
绘梨衣从没见过这么多人。
她抓紧路明非的手,好奇的打量着陌生的场景。
路明非反手将她的小手握紧,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里的人都是来祈求好运的。”
他带着她在人流中缓慢的穿行。
他在面具摊前停下,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冲绘梨衣龇牙咧嘴,逗的绘梨衣“咯咯”直笑。
穿过商店街,视野壑然开朗。
浅草寺的正殿矗立前方。
巨大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带着无数人的祈愿飘向天空。
人们在正殿前排着队,投下香油钱,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路明非没有凑热闹,他拉着绘梨衣来到了旁边悬挂“绘马”的局域。
一排排木架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小木牌,上面写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愿望。
路明非从旁边的贩售处,一口气买了一沓空白绘马和两支笔递到绘梨衣面前。
“来,把我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