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一个宣判。
他既恐惧那个结果,又期待着那个结果。
“上杉师傅,您今天是怎么了?”
又一个熟客忍不住问道,“来就看您心神不宁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上杉越生硬的回了一句。
他的反常让拉面摊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奇怪。
客人们匆匆的吃完面,留下钱便迅速离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客人渐渐稀少。
上杉越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根烟。
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孤独深入骨髓。
如果……
如果那两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那他这几十年算什么?
他扮演一个与世无争的糟老头,究竟是为了躲避谁?又是为了惩罚谁?
他以为自己埋葬了过去,可现在才突然发现,过去似乎从未远去过。
月影绰绰时。
就在上杉越几乎要放弃时,几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街口。
闹哄哄的声音远远就传了过来,还是那几个穿着棒球服的年轻人。
年轻人不知道在讲什么话,一个人笑就引动一群人笑,他们歪歪扭扭的在靠近,为首的年轻人手里紧紧拿着一个白色报告纸。
上杉越的心停止了跳动。
全世界的声音一瞬间远去,他的耳朵里只有下自己的心跳声。
下意识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手心里湿漉漉的,满是汗水。
终于,他们走到了摊位前。
“上杉师傅……”
为首的年轻人笑嘻嘻将那个报告递了过来。
“真是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