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如此下场。
而那一堆各异的丹药中,也显然没有可以救她的一颗。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终于还是女孩先开口问道,从前的她一直想问,再不问,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
“我,我叫朱无忌”
他慌慌张张地说道,一时更加茫然无措。
“无忌好好听的名字”
女孩微微地点了点头,似在等着他开口说着什么。
“你你呢”
朱无忌当然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只是心头的恐慌刺激着他,几乎难有正常的语言能力。
终究还是挤出几个沙哑的字符,仿佛已用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女孩竭力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朱无忌连忙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冷的手。
“我,我叫阿暮我,我忘了我姓什么了,是不是,好难听的名字,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
女孩的手在微微颤抖,瞳孔跳动着,里面的光华却越来越远。
“你,你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对吧”
她喃喃说了一句,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自语,说完这句话后,那冰冷的手,忽然如石头一般往下沉落,瞳中的光也极速涣散,最终沉入仓皇夜色之中。
“”
朱无忌直感悲痛钻心而来,可他甚至发不出半点声音,一瞬间的感觉如同窒息,仿佛山崩海啸,地动山摇,又犹如枯叶飘落,落寞无声。
前有无端而死的老乞丐,现有憾然凋零的女孩,一切的发生,他无力阻止,也无力改变。
那曹家的荒诞,在累着层叠的血仇,可是,失去的,凋零的,就算是杀光曹家所有人,都救不回来。
那沉沉的心绪压着他,终于,化作了一滴滴悲愤的泪。
那泪珠从眼中堕出,却只是飘零在空中,仿佛失重一般。
朱无忌诧异看去,那晶莹泪珠之中,却是装载着某种东西。
一颗泪中,飘零着两个女孩的魂灵,正是阿暮和方才那被剥去脸皮的女孩,她们新死,灵魂方才脱体,尚未来得及飘散到冥界;此刻,却是被这泪滴暂时困住,一时不至于逸散而逃。
另一滴泪中,则是一根闪烁着金光的救命毫毛。
对了!救命毫毛!
朱无忌险些忘记了有它的存在,从浪浪山出来时,打败白狼王阻止血祭的功勋,让他又多了一根救命毫毛。
而此刻,这两者同时出现在朱无忌面前,霎时间,他明白了其间的意思。
用救命毫毛,就可换得这俩无辜者的生还。
只是,用完以后,又无了保命的手段,此番南下,不知还会遇到何等凶险,若无依仗,只怕凶险莫测。
朱无忌看得透其中得失,可他并未过多犹豫,轻轻地抬起手,将两滴眼泪,合到了一起。
神异的佛光再次灿然闪烁,渐自笼罩两个无辜的女孩,她们那枯干的身体急速反应,破败修复,脸皮再生,神魂归体,死而转生。
怀中的女孩又渐渐有了温度,那张灰白的脸,再度复苏生机。
渐渐地,女孩再度睁开眼,眸光澄澈,神情茫然。
“我我怎么又回来了,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只好漂亮的猴子,他摸着我的头,让我好好活下去。”
甚至于,她那原本有些结巴的言语,都变得流畅起来。
“那就是我跟你说的齐天大圣!齐天大圣无所不能!”
朱无忌喜极而泣,泪光几乎要模糊了所有的视线。
“齐天大圣他好厉害啊。”
女孩也喃喃回应着他,但很快,却是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方才老妖怪为了炼制人狐,剥光了女孩的衣服,女孩后知后觉地发现,此刻又羞又恼。
“我错了!”
朱无忌连忙捂着眼睛,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袍子让她裹上,实际上,以他现在的灵觉,闭上眼睛,也能看清外界的一切。
但害怕女孩生气,到时候把他眼睛戳瞎,他不敢再看,闪身离开,去为那些被捆起的女孩松绑。
那些被禁锢的狐狸同样也被放了出来,朱无忌以木灵力为它们恢复元息,如今老妖怪已死,它们应该不会再被抓回来了,自可自由地生活在天地之中。
“谢谢你。”
耳边倒是传来一道很好听的声音,朱无忌转过头去,是那被剥了面皮的女孩。
此刻那张脸再度被恢复,甚至看起来更青春了几分,一条命从鬼门关前被捡了回来,朱无忌难得庆幸,同时还有些心有余悸。
“没事,你先原地休息一下,待会儿我护送你们回去。”
朱无忌淡淡道,视线难免多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心中不住感叹着,大圣法力超绝,这样的伤痕,居然还能完全修复回来,看不清有任何的异常。
“好了好了!我们会带你回去的,你过去吧!”
那穿好衣服的阿暮眼见着朱无忌盯着另一个女孩直看,连忙跑了过来,横插在她们中间,挡住了朱无忌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