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气?”
“曹某不才,已命家中夏侯兄弟投奔新上任的车骑将军,张温张大人。”
“算算时日,大军合拢也正当其时!”
袁绍、袁术两兄弟闻言,神色一愣,随即怒视曹操。
“好你个曹阿瞒,居然早早布局!”
“哈哈哈。”
就在袁绍恼怒之时,袁术却哈哈大笑,拍了下胸口的护心镜,说道“某为虎贲中郎君,刚好在车骑将军征调之列,有协同作战之责。”
“某,先走一步!”
话落,他急匆匆的离去,生怕真被曹阿瞒这小子占了先机。
两人看着袁术离去,忽然相视一笑。
“那方羽千里奔袭,闹下如此动静,陛下定然震怒,若是能够取下首级,往日仕途定能少走二十年呐。”
“兄长此言甚是,小弟也是托了祖父的关系,这才先一步得到了车骑将军的关爱,眼下正要前去报道。”
“告辞了。”
曹操神色一正,拱手与袁绍拜别。
“阿瞒定要旗开得胜呐!”
袁绍摆摆手,并无不悦之色,反而真心的祝福。
他们二人自小相识,结为玩伴,虽为异姓,实为兄弟也。
“兄长莫送!”
看着袁术和曹操远去,袁绍顿足原地,负手而立。
他抬头望向那面牌匾上的尖矛,面露神秘微笑。
“两位,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方贼的首级,为兄要定了。”
三人分别散去之后,大量士卒聚集在城门口,开始架设云梯准备取下那亵渎炎汉帝国威严的长矛。
岂料,一名胆大的卒子刚触摸上那杆平平无奇的旗帜,异常顿出!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刺得生疼,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