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等人到的时候,那几个亲王才刚抽完烟。
看到皇后过来,他们把手里的烟头熄灭,就迎上来问安。
皇后笑道:
“几位叔叔在这啊,我还想敬几位叔叔一杯呢。”
这几个亲王,也就比皇后大个十来岁,但却是跟摄政王同辈的。
“皇后殿下,我们几个,就是跑来躲躲酒罢了。”
亲王之贵,是按照跟天蝗的血脉亲疏来决定的。
他们的父辈,是明治天蝗的亲兄弟。
明治的儿子是大正,大正的儿子就是裕仁。
东久摄政王是大正的亲兄弟,明治的儿子。
所以他们是仅次于摄政王的亲王了,要是太子,三个天蝗亲兄弟亲王和摄政王都嘎了。
他们几个,还真就有可能,其中一人成为新的天蝗!
从血统论,他们就是东久之后,血缘最近的。
故而,他们几个在鬼子宗室里的含金量,还是相当高的。
皇后看到几个,心中格外的惊喜。
加之他们几个,那么雍仁亲王就更别想再拥有继位资格了。
放在一般的家族,这几个,就是说话很管用的宗老。
真到了选家主的时候,他们说话的分量,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就在皇后要说话的时候,更衣室内,有响声传出。
他们这些人,几个亲王别看才四十多岁,但都是当爷爷的了。
而这些王妃,哪个不是生了至少一个孩子的?
更衣室里的动静,谁还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因此,几个王妃,纷纷偷笑起来。
皇后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道: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连宴会结束都等不到。”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暗中看向了几个亲王中的一个。
明治天蝗弟弟,能久亲王的儿子,成久亲王。
(爵位传承,三代而斩。)
成久亲王,是宗亲之中,对儒学研究最深的。
他甚至,是鬼子那些研究汉学的人中,成就颇高的。
而研究儒学的人,对于此类事情,格外的较真。
他没有丝毫的,超出皇后的期望。
脸色一变,眉头一皱,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里是皇居,在皇居里干这些事情,那是对天蝗的亵读!”
“况且,今天来的,都是天神血脉之人!”
皇后闻言,开口说道:
“叔叔说的没错,可能是哪对刚结婚的小年轻吧。”
她看似是劝说,其实是拱火。
因为她知道,成久亲王对宗室的年轻一代,最为严厉了。
果然,成久亲王的脸色一变,他语气冰冷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如此不知分寸!”
说着,他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其馀人,他们虽然也很想进去看看热闹,但都觉得,里面的小夫妻,说不定就是他们谁家的后辈。
看后辈这种事,毕竟好说不好听。
然而,没出几秒钟,他们就听见了成久亲王无比愤怒的声音。
“八嘎呀路!”
“你们竟然干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外面的众人,心中顿时一愣。
他们都没怀疑,是有人偷情。
毕竟都是宗室,都是沾亲带故的。
可是,听成久亲王这话,如果是小夫妻,如何也用不上厚颜无耻这四个字的评价啊。
那不是小夫妻,就是有人偷情了?
该八卦吃瓜的时候,鬼子也照样好信!
皇后一动,其他的亲王,王妃,纷纷跟上。
等她们走进更衣室,就看到了衣衫极其不整的雍仁亲王和宣仁王妃。
他们都是过来人,一看就是,着急的连脱离束缚都顾不上了。
成久亲王,死死盯着眼前的俩人,满脸的铁青。
他是儒学大师,出于鬼子的本性,已经丢弃了儒学思想中的大部分精华。
于是,他就只能抓着剩下的儒学精华和糟粕,死死不松手,甚至视为自己做人的底线。
他伸手,指着面前的俩人,手指连同整个手臂,都在哆嗦着。
愤怒,太愤怒了!
吃瓜进来的众人,除了皇后和摄政王妃,谁都没有想到,会是他们两个!
尽管鬼子不是人,但是表面上,也是要一些公序良俗的。
不然,鬼子的社会,就会崩溃的。
这些公序良俗之中,也是讲究禁忌的。
可今天,在宗室欢聚的除夕宴上,其中的一个禁忌,被打破了!
此刻的门外,宣仁亲王喝多了,来上卫生间。
他看到更衣间里这么多人,吃瓜的本能,就迈步走了进来。
“这里出什么事了?”
他好奇的问向别人,被问的亲王扭头看到是他,顿时一愣,脸色古怪起来。
喜酒子王妃,被抓个正着,她本能的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她刚开口,进来吃瓜的宣仁亲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