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方才下面那些腾云驾雾而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位和你们交谈的老人是谁?”
“沈大人,咱们边走边说。”三郎说着,接过沈忠明怀中的婴儿,绑在了自己身前。
众人翻身上马,率领部队冒雨前行。三郎将方才山下发生的事情简略述说一遍,唯独隐去了宋承先收他为徒一事。
沈忠明听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实在难以置信!凡人血肉之躯,竟能修炼到这般通天彻地的境界!对于咱们普通人来说,他们无异于神明!能称为至高者,固然极有道理。”
三郎听在耳中,心中暗自叹息。沈忠明身为朝廷重臣,自幼习武修行,见识远超常人,尚且将至高者奉若神明,更何况天下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
这种根深蒂固的敬畏与奴性若不打破,世人便永远只能被至高者操控、奴役,永无翻身之日。
部队冒雨前行,走出二三十里,天空一片蔚蓝,漂浮着朵朵晚霞,犹如两番天地。
一行人抵达建宁城时,已是深夜时分。三郎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夜前往当地暗访司,将宋承先的书信郑重托付,命人快马加鞭加急送往京城,不得有误。
如今镇南王早已远遁无踪,短期内再无战事爆发,三郎留在军中已然无意义。他心中已有盘算,决定先前往西域西山城,打探南宫浅月的去向,再北上回京。
翌日,三郎辞别沈忠明,和青儿踏上了前去西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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