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将她彻底淹没。
她从那阵濒死的窒息中醒来,大口喘着粗气。
直到她意识到那只是个梦境,她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那梦境,实在太过真实。
她看了眼窗外,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睡是睡不着了,她简单洗漱之后,换上保暖的羽绒服,在庄园散步。
腊月的清晨,雾气湿重,但山里的空气却格外清醒。
林知晚沿着茶园小路往半山腰走去,原本因为噩梦昏沉的脑袋此刻也清醒了不少。
她走得很慢,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不累。
走到半山腰上的亭子,便坐下休息。
这时候,天边已经染成金色,她看着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金光刺破云层,在一片云雾中散发出柔和的光。
这一刻,她的内心无比平静。
她没有执着爬上山顶,在亭子里休息片刻便缓缓走下山来。
既然是休假,她便不想让自己太累。
上午几位师兄要去泡温泉,她之前便找了借口不去,倒是可以回房间继续休息。
下午她预约了插花课程,刚好可以打发时间。
那晚过后,林知晚便没有在度假村见过傅宴舟。
赵鸣鹤也有事提前离开。
林知晚难得享受了几天安静悠闲的日子。
也多亏了这几天,才让林知晚决定,以后每年都要给自己一个休假的时间,陪陪家人,放空自己。
医院。
赵鸣鹤刚走出电梯,就看见病房外六名保镖守在那里。
想到齐邵明在电话里说的,赵鸣鹤在心底骂了宋今禾一句“蠢货”。
他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锦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