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夸奖的少年。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共赏这枝雪中红梅。窗外,雪又大了,纷纷扬扬,将世间一切污浊尽数掩盖,只余清白底色上点点红艳。
雪光映着梅色,梅香混着炭暖。
姜书愿倚在顾清晏怀中,忽然觉得,这漫长寒冬也不那么难熬了,只要有他在,只要有这年年如期而至的梅香,岁月便是温柔可期的。
“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你都要为我折梅。”
顾清晏收紧了手臂:“好,每一年。”
窗外的雪无声落下,覆盖了来时的脚印,却盖不住那株老梅遒劲的枝干。
梅枝插在书房的白瓷瓶里,清香满室,顾清晏写下一行诗句:“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梅香不惧严冬寒,年年如期报春来。”
“愿儿……”
“我想在你的身上画一朵梅花。”
说着,顾清晏将姜书愿拉到了内室,让她趴在软榻上,然后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去研墨准备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