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有主官查宿舍的规矩,队长和指导员互换检查。
一是确认各班人数,二是查看哨位情况。
查完后,还要在哨位的排班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做记录。
有时还会有更大的领导过来,查看记录情况,这在部队叫做查哨。
部队主官管连队,上级领导管连队主官。
江如风打着哈欠,拿着手电走在楼道,每到一个班,还没进门之前,就能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声。
晚上加班练体能,这是部队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对此,他进去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一声,不要练得太晚。
这让本是满怀希望可以睡觉的新兵,顿时如被一盆冷水浇下。
心哇凉哇凉的。
一个半小时后,李四全终于叫停了几人。
“行了,休息一下,想去洗漱的,简单洗个漱,但声音不要太大。”
“给你们,5分钟。”
李四全人性化地说道,之后自己先出去洗漱了。
“天哪,我要死了。”
张火也没嫌地上脏,直接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道。
主要是湿冷的地名,对于他现在浑身冒火的状态,感觉还挺舒服的。
“后悔啊,我哪根筋错乱了,要来当兵,悔死我了。”
萧云归同样难受的说道。
贺骁此时也是对此产生了点怀疑,自己当时说要当军官,好象有点大放厥词了。
在一片惨淡的哀怨声中,五班的几人互看越来越顺眼,双方的情谊也在缓慢升温。
为什么说高三情,战友情总会让人铭记,就是因为大家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聚在一起。
经历苦难,承受苦难。
而苦难最是会让人长大,记忆犹新,多年后还会让人怀念。
就在几人苦难倾述的时候,何杰怒摔笔杆,低吼一声。
“啊,天哪,终于写完了,累死我了。”
这时所有人好似得到了一个统一的指令,纷纷撇嘴,以怨愤的眼光看着他。
“这,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何杰有点吓到了,呆愣的说道。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累。”
张火打开了话匣子,好似有满腔的哀怨朝他倾泻。
其他几人也纷纷添加讨伐的行列当中。
“就是,就是。”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杰尬笑一声,尴尬的看着众人。
自己确实说错话了,但是,我真觉得训练比写检查强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万一再刺激一下几人,自己怕是要挨揍了。
“啊,舒服。”
李四全提着洗漱篮子回来了,发现几人居然还在这里聊天,没有动弹,故意沉着脸道:
“不想洗是吧,那不然再练会吧,我看你们也不累。”
“去,马上去。”
几人急忙说道,以最快速度收起报纸,飞奔去洗漱间。
“班长,我写完了。”何杰将检查交给李四全。
“恩,放那里吧,我明天看看,交给指导员,你也去洗漱吧。”
“是。”何杰答应一声,也是去到了洗漱间。
这会洗漱间十分的热闹,虽然大家都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聚拢在一起,听着还是闹哄哄的。
此时的洗漱间不只有五班,四班,六班,三班都在。
新兵都是大汗淋漓的样子,看得出来,大家都是被练到了现在。
但不知道是不是何杰的错觉,五班好似被孤立了。
五班的人独自占据了一个洗漱池,其他班则拥挤在一起,有说有笑,和五班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五班的新兵也疑惑,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也不能怪其他人,在其他班的新兵眼中,五班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晚上被练的时候,各班长主要就是拿五班举例。
你看看人家五班,再看看你们。
人家五班新兵轻轻松松做一百个俯卧撑,你们连五十都做不了,废不废。
是啊,太废了。
太废五班的新兵了,明明大家就相差不怎么大的样子。
好在其实除了训练,大家平时也就是点头之交,五班的新兵此时只想快点洗完。
睡觉。
这才是此刻最大的事情。
“一,二”
数数的声音,无疑将成为今晚中队所有新兵的噩梦。
何杰躺下后,感觉这一天过得是如此的充实。
有点小可惜的,就是没有在今晚和几人一起训练,少肝了不少熟练度。
好在明天,就可以正常了。
也不知道明天要干嘛不等何杰继续胡思乱想,一股沉沉的睡意便是袭来。
喘息声逐渐加重,他却是瞬间睡着了。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大呼声,充满了五班这个小小的空间。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用的力气还挺大。
何杰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