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号出海之后,何雨柱就命令更换船上所有移动通信设备、私人通讯设备和军舰备用卫星电话,这使白舰长和牛指导员很不舒服,感觉不被信任了。
随后,军舰上就查出了一对违禁品,何雨柱的一个随员还把两个外星电话和卫星电话的藏匿者交给了两位军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首长说无论发现什么他都交给你们二位全权处理了!”
不事先通知就更换通信设备,是不信任。而把违纪的官兵交给他们全权处理,就是不信任。底是信任啊还是不信任?还是在玩打一下拉一下那种把戏?
整件事何雨柱都没出面,不想看着白刚和林智他们丢脸,也是想给他们一个空间和一段时间,给他们一次坦白的机会,让他们想一想有什么是应该主动跟自己说的。
说总比不说好,主动总比被动好,最起码更容易让人原谅一些。
都是黑诊所世界出来的军人,何雨柱对他们还是很包容的,并没有一上来就问责,更没有直接拿他们率先开刀。
另外,这俩人也是南瞻部洲海军的中坚力量,何雨柱也希望他们俩没有犯原则性错误,那样就会有回旋的余地。
何雨柱不想每次都用催眠来解决。
……
星河号离开军港之前,其他舰船上的官兵休整完毕,开始轮流休假,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选择了回家,也就是归黑诊所世界。
何雨柱统一送他们回去,还是走的虚拟庇护所空间,过程就像是普通的乘坐飞机火车的过程。也有人产生怀疑,但是没人知道实情。
也有少数人选择了留在南瞻部洲的新城市,等星河号回来之后再回家。每天都有一定名额的官兵可以申请出海军基地,到新城去游玩。
但是这些选择留下的都被监控了,那些出军营的人更是重点监控对象。
新城上空随时都有卫星,城市里到处都有摄像头,这些摄像头有明有暗。平时只记录,没人监控,但是如果出了事就会有人调看,或者当它们有了特定任务就会实时监控拍摄范围内的目标。
在外边漂了那么长时间,回来不第一时间回家,这本身就是很可疑的事儿!
不查清楚了谁能安心?
至于那些回到黑诊所世界的官兵们,他们回去时也是通过虚拟庇护所空间回去的,空间自带技能已经把有异样的人标记了出来,在黑诊所世界里也有人监控他们。
问题不大的催眠修正,问题太大的,何雨柱也只好挥泪斩马谡了!
义不聚财慈不掌兵!
何雨柱自从上了星河号,就没有离开舰队司令的休息间,而白刚也只能住在舰长室。
这可不是何雨柱装神秘,因为他不可能一天24小时留在军舰上,查出了重大违纪事件,具体的事儿都是随员们在做。
他每天来把工作汇总一下,新任务下发下去,然后就会离开,如果有突发的事件会由随行人员主任主动联系何雨柱。
这一日,星河号来到了南太平洋,夏威夷就在正北1200公里处。
另一艘巡洋舰天河号带着一艘补给舰和四艘常规潜艇出发了,他们也展开了演习拉练。
虽然它们也完成了通讯系统升级,但是星河号所在舰队与天河号编队并没有横向联系,何雨柱特意命令基地通讯处切断了各个演习单位之间的信号。
每一支编队所接受的命令和经受的考验都有不同之处,所以每一支编队的情况都是保密的,不允许产生横向联系。
天河号编队上也发生着星河号上发生的一幕,这里的“毛病”比星河号上要少一些,藏匿的卫星电话也只有一部。
这种情况并没有让何雨柱高兴一点,反而更加烦躁,看来星河号不是个别病例,这病是大面积感染的通病。
这种病面积很大,好在一张方子可以通用,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在治病这件事上,问题总是能解决的。
星河号继续向北航行,他已经被阿美莉卡的卫星和大型陆基相控阵雷达发现了,也被阿美莉卡海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重视。
已经有两艘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被派往了这里,两艘军舰正火急火燎地往这赶来,虽然打不过,但是姿态必须摆出来。
夜里凌晨3点,星河号警报拉响,全体紧急集合。
白刚睁开眼睛,拿起通话器,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问道:
“值班员,谁拉的警报?怎么回事?”
“报告舰长,我是值班员侯磊,接何首长命令,一级战斗准备!”
“知道了。”
何首长这是要搞哪样?是演习开始了吗?不设演习预案难道就是为了现在?
白起挂断了通讯器,脑子里飞快思考着,手脚不停,整装迈出舰长室,和几个官兵一起走进指挥室。
“侯磊,什么情况?命令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侯磊坐在岗位上没动,随员主任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命令交给了白起。
“首长命令,阅后立即执行!”
“是。”
白刚接过命令一看,立刻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