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身朝回走。
“陈二”秦胤不甘,却被萧信一个眼风扫去,他忙噤声。
“叫世子见笑。”萧信态度坦然,拖着频频回头的秦胤朝正厅走。
秦胤面红耳赤,如同一个没要到玩具的孩童般,垂头丧气。
萧信朝一旁的大胡子使了个眼色。
大胡子知机,给秦胤上了最烈的酒。
不过半柱香,秦胤醉红了眼,指着萧信破口大骂:
“横刀夺爱!”
“强抢妻室!”
“背信弃义!”
“枉为兄弟!”
萧信脸色如常,他持杯与平王世子共饮,只那手背上,筋脉渐渐暴起。
平王世子看着秦胤醉倒的模样,不由得说:“萧大人不要动气,我这堂兄口直,心却不坏。”
萧信看秦胤一眼,淡淡道:“世子无须忧心,我知郡王性子,不会与他计较。”
平王世子忙谢过萧信。
随即,他神色热忱的看着萧信:“不知大人与堂兄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若有,我也可以从中调和一二。”
萧信淡淡一笑,“多谢世子好意。”
“这中间,没什么误会。”
“我认识内子在先,与她心意相通定下终身。”
“至于昭德郡王,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他确实托我找内子行踪,只我的心上人,岂容他觊觎?”
“我也不是什么善人,能将内子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