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把带回去,她是生是死,他有一百种掩盖的方法。
他就不信了,一个刚来到府城,连铺子都还没开起来的贱丫头,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围观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有人瞧着刘海鹏气急败坏的模样,已经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也有人被他的话蛊惑,看向江言沐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江言沐环视一圈围观的百姓,朗声道:“诸位乡亲,此人贪图我手中玉牌,竟编造谎言,污蔑我是逃奴,意图强抢!这玉牌是骆七公子亲手赠予我的信物,诸位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去骆家一问便知!”
骆七公子名头响亮,连周边的商铺老板都听说过。
刘海鹏眼神阴毒:“贱婢,你扯着骆七公子的名头,要不要脸?骆七公子是何等人物?难道还能认识你一个贱丫头不成?”
为首衙役得了银子,多少还是有些向着刘老板的。
他立刻说:“既然你们各持一词,那便都去衙门分说清楚。来呀,一起带走!”
“倒也不必这么麻烦!”人群后面,突然有一个声音不疾不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