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到江言沐面前套近乎了。
骆七公子那边,管家一直跟着,走到无人处,他略有些不解地小声问:“七少爷,这澄玉牌,真给那位江小老板了?”
骆宸渊侧目前扫了他一眼:“嗯,有什么问题?”
管家斟酌着说:“这位江小老板,年纪太小了!”
骆宸渊轻嗤一声:“不以貌取人,改以年龄取人了?”
管家吭哧着说:“小人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么重要的澄玉牌,给她一个小姑娘,好像有些太看重她了。”
骆宸渊淡淡地说:“她的事,不是你亲自派人去查的吗?”
他唇角似乎扬了扬。
那澄玉牌当然不是谁都有资格拿的。
但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
十二岁差点被家中祖母卖给镇上富户做妾,自己转危为安; 不久后借着采草药赚到一些钱,说动父母分家; 用家里分到的无用荒地,废物利用,养蚌养鱼养鸭种草药; 和镇上酒楼药铺建立长期合作; 和县城的和盛银楼的少东家相识,并达成合作; 之后,就是她自己的第一间以珍珠产品为主的胭脂阁开张; 再之后,她的产业以每三个月开一家的速度扩张。有酒楼,
短短三年间,她从一个乡下小农女,变成在县城拥有十家铺子的商人。
这样的人,陈叔说,太看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