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刹,许青松便出现在山壁之外,落于地面。
他还未有什么动作,便见两道虹光倏然而来,快速靠近后落在了身前。
定睛一瞧,这其中一人正是江枫。
而另一道虹光则是一名女修,身姿窈窕,白淅面容上多是倦色。
“道长大恩,江某感激不尽。”
江枫现身之后便单膝跪地,拱手拜谢。
女修同样施为,只是未曾言语。
许青松却是摇头:“此间之事并非我所为,道友不需如此,起来吧。”
江枫起身,脸色稍稍涨红,语气仍较为激动。
“道长大义,我等定会铭记道长大恩,今后若有所需,道长只需言语一句,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青松只是微微摇头,没有过多言语。
江枫见状也顿了片刻,按捺心中情绪,朝着山壁望去。
他们这几日一直守在山门左近,就是期待着道院能够出动人手帮助。
今日见得那般大的动静,他们便明白终于等到了。
可等他们激动赶来之时,却未曾寻到前来帮助的道长,直至此刻,他们才发现道长从山壁中出来。
这方山壁,此前宗门从未发现过其中玄奇,他们也是此刻才知晓内里还有乾坤。
念此,他不由出口问道:“道长,此处莫非是秘境?”
许青松颔首:“恩。”
“不知内里是什么光景?”
江枫问道。
许青松淡声道:“只有一座清修小院,但内里什么都没有,已被收刮过。”
江枫只是颔首,眼神有了瞬间的变化,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常安从山壁中走出,瞧见多出来的两人略感诧异。
“翠湖宗弟子江枫,见过道长。”
江枫郑重一揖:“感谢道长帮助我宗扫除妖人,还我宗一片清净。”
常安抬手简单一礼:“道友无需多礼。”
“道友大德,无以为报,我————”
常安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也叫道友知晓,此处有一秘境,或与那些妖人自的相关,小道已将其封禁,待回去后会禀报师长,看能否查明其内的玄奇。”
江枫神色微变,思虑片刻后抬眸,认真道:“道长,我宗在此绵延数百载,此处若是有着秘境,大抵是宗门先辈所设,道长不若让我进去一瞧,或许能够瞧出些许端倪,亦能助道长解开其中奥秘。”
“哦。”常安平静的望着他,“小道可不记得你宗有过元婴真人,如何能够开辟出这方虚弥空间。”
江枫一怔,正待说些什么。
常安却是淡声道:“此事便不与道友多言,告辞。”
言罢,他一踏而出,唤出云车踏上,带着许青松一同离去。
江枫望着两人远离的背影,神色几番变化,最后却只无奈轻叹一声。
“师兄,道长都言内里无甚玄奇,你为何还想进入内里?”
一旁的女修有些不解,此刻不由出声询问。
江枫神色黯然,语气低沉:“翠湖宗如今师长皆死,只剩我两人,虽传承未断,但想要靠我们撑起翠湖宗,又谈何容易。”
他昂首望天,轻叹一声:“古语有言,法不传六耳,我宗传承数百载,若非受法诀所困,又怎会没有元婴真人。”
“顶尖玄门但凡放出一个口子,哪次不是让我等钻破脑袋也想获取一二。若是这秘境之内真有这般法诀,就算得罪道院弟子,又有何妨?”
“难不成左道学得,我等反倒学不得?”
却说另一边,常安与许青松返程途中,两人都不曾言语此事,反而谈及了龙舟法会。
“师弟,你此前可曾去过龙舟法会?”
“去过两次。”
常安闻言转首望来,又道:“如今距离下一次龙舟法会尚有三月上下,你这次可准备前往?”
许青松思虑片刻道:“还未定,若是在院中寻不到炼制剑器的材料,我或许会去上一趟。”
“师兄突然说这事,莫非是要前往?”
常安颔首:“所谓的法会并非师弟此前所见的交易,而是以交流为主,亦是各大玄门的一番盛事。”
“不过,此次法会只是小法会,参与的宗门不多,待得六载之后,方才是大法会,到时我等便需去往云琅山了。”
许青松未曾听过这些,不由问道:“这大法会是何意?”
“所谓大法会,便是十载一次,由六大玄门轮流召集,交流消息,印证弟子修为,但要说最有意思的,还是揭榜。”
许青松不明所以:“揭榜是何意?”
常安解释道:“天宝衍真宗以秘法炼制了一件天卷,其内玄妙无比,能够捕捉大道玄机,每逢十载便会衍变一次,登载有望成就元婴道果的百数修士名号。”
“因其外形似卷,我等都唤其为紫府登真鉴,也就形成了这般盛会。”
许青松恍然:“原来如此。”
常安又道:“法会上一般都会有些彩头,大部分都是好物,师弟或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