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城门,摆出了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兀术的算盘打得更精:让宋人内讧,自相残杀,无论谁胜谁负,金国都能坐收渔利,保存实力以应对北方越来越紧迫的蒙古威胁。
襄阳城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缺兵、缺粮、缺士气,更缺一个能稳定人心的主帅。
败回襄阳的杨再兴将自己关在王府灵堂,对着王德的衣冠冢,不言不动,如同一尊失去魂魄的石像。
自责、悔恨、悲愤、以及对未来的茫然,交织啃噬着他的心。
李宝等人心急如焚,却不敢相扰,只能加紧布置城防,清理库府残存军资,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可田师中大军压境的军报,李宝却不敢隐瞒,不曾想,这消息却如同一盆冰水,将杨再兴猛地浇醒。
灵堂内,昏黄的灯光下,他缓缓抬起头,眼中不再是空洞的死灰,而是重新燃起的两簇幽火,冰冷、决绝,带着复仇的疯狂。
“大哥,”他对着王德的灵位嘶哑开口,声音仿佛砂石摩擦,“兄弟对不住你,贸然出兵,害你性命……”
“但襄阳,是岳帅心血,是你我兄弟与无数将士用命守下来的!”
“只要我杨再兴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田师中那狗贼,踏进城门一步!”
“你的仇,兄弟记着!待杀退田贼,再与金狗、与那些背信弃义之辈,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