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崩溃,发出了“撼山易,憾岳家军难”的哀叹。
这三次大捷紧密相连,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宋军由东线(顺昌)到中线(郾城、颖昌)连续重创金军主力,使南宋的抗金形势达到顶峰,岳飞的北伐军前锋甚至抵达了距离东京汴梁仅四十五里的朱仙镇。
顺昌、郾城、颖昌接连大捷的狂喜,尚未在岳家军将士心中沉淀,一道接着一道,鎏金刻字的金字牌,便如索命符般,穿过层层关隘,直达北伐军大营。
十二道!整整十二道!内容别无二致:“今大宋已获全胜,北疆暂安。卿宜即刻班师回朝,赴阙面圣,共商休兵养民之策。不得延误!”
雍定二年九月,就在华夏朝上上下下都在为明年的冬至大典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皇帝刘錡突然带着三百龙卫离开了长安,向东而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
只有范烨收到刘贵带来的刘錡口谕:“朕有要事,冬至前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