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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宦海沉浮几十年,深知一旦认下这科场舞弊的重罪,哪怕不死,也必然是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他嗓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任大人,我若是认了罪,真能保全性命?”
他不敢相信,认罪反而能活命?
任伯安看着他这副尤豫不决的样子,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和怜悯。
“事到如今,噶兄还在尤豫吗?还在掂量这其中的得失利弊?”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人。
“你此时认罪,态度诚恳,将罪责一肩担下,表现出十足的悔过之心和俯首帖耳之态,这首先就能消解皇上心中大半的怒火!皇上要的,是一个态度,是一个交代!你给了他这个台阶,他才能顺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