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娘也是有点着急了。
便说,“我和你爹商量一下,你一个人去京城肯定是不行的。”
乖乖点头。
从未出过远门的她也是不敢一个人上路的。
当然,小时候的逃难不算。
那时候可是全家人在一起的。
晚上,宋娇娘便和王春商量,看如何帮乖乖。
但是王春一听这话,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一个女孩子,且不说不能一个人走这么远去京城,就算咱们找了人陪她一起去,那也没有女人自己去找自己未婚夫的道理。”
“那怎么办?小树一直不回来,咱们家乖乖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啊。”
乖乖十八了,再等个一年两年的,年纪大了,小树再说退婚的话怎么办?
宋娇娘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很担心。
王春想了想,道,“明天我就去林家,和林家说一下,若是半年后小树还没回来,我们就默认小树要退婚了。
到时候,我就给乖乖另外找夫家了。”
他其实也是有些生气的。
不管小树有什么事儿,他都该写封信回来说说的。
如今这什么都不说,让乖乖就这么等着,算什么?
第二天,姜琴一早去了店里后便不知道去哪儿了。
王春本想去林家,但娘不在,店里又有点忙,便耽误了下来。
姜琴是中午回来的。
她脸色不太好。
王春忙着生意,没注意到。
吃了饭后,王春叫姜琴看着店,他有事儿要去林家。
姜琴立刻便猜到了王春的意思。
便拉着王春和回来吃午饭的乖乖回了二楼的屋子。
三辈人坐在一起。
乖乖不解的看着阿奶,“阿奶,有什么事儿吗?”
姜琴很认真的看着王春和乖乖。
说出来的话让人震惊,“我知道你们关心小树的情况,所以我特意去找了世子打听。
这才知道,小树确实是中了前三甲,且还是探花。
但是……皇权更替,小树处在了漩涡里,暂时没办法回来。”
根据世子所说,小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几乎是被几位王爷同时争抢,看管。
他的信件根本没有办法传出来。
王春和乖乖都惊呆了。
乖乖没想到她在这儿猜测小树是不是变心了,小树却在京城面临危险。
她瞬间变得自责。
“那我更要去找小树了,我要陪着他……”
乖乖的心情变得很激动。
被姜琴阻止,她严肃的说,“你去了能帮忙做什么吗?”
乖乖愣住。
好像不能。
但是陪伴就很好了啊。
姜琴却不是这样想的,她说,“世子说你若去了,只会成为小树的弱点,成为几位王爷拿捏小树的工具。
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在这儿等着他,等他脱离危险后再回来找你。
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就是要你们不要着急,不可擅自做主去京城找小树。
更不能在小树在京城周旋危险的时候,你们却放弃了他。”
乖乖明白了祖母的意思。
她抿唇,低下头,“我知道了,祖母,我会听话的。”
这件事姜琴并未告诉其他人。
就这样,整个王家都在等着林桉树,他们都在期待林桉树的平安回来。
而皇权更替哪是那么容易的?
这一等,乖乖便等到了十九岁……
不明真相的宋家人,全村看着乖乖长大的人,都在着急乖乖的婚事。
连王书砚,也就是朝朝在去年中了举人,订婚了旦州知府的嫡幼女。
老三王书辞刚中了秀才。
王春家一片喜气,毕竟,他们的大女婿是探花,二儿子是举人,三儿子是秀才。
这也就导致他们家的老九,老十二有了一点压力。
前面的哥哥姐夫们都这么有出息,他们怎么也要努把力。
但是老九老十二都不喜文,全都投身武行。
王春一开始也想试试能不能掰回来,但是发现不能。
姜琴只能说,“他们喜欢就让他们习武吧,没关系的。”
王春这才完全放开。
请廖师傅帮忙给他们找师傅。
世子得知这件事后,直接问他们愿不愿意拜在冥全的名下。
二人当然是欣喜若狂,同意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拜在冥全名下就是他们跳入火坑的开始。
就在乖乖二十岁这年。
乖乖已经习惯了等待,也在铺子里做收银做的很好了。
这一日,她如平常一样招呼着客人。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想起,“乖乖~”
乖乖先是一愣,抬头,看着眼前俊朗略显疲惫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几年不见了,他……长高了,长壮了,但是……居然有胡渣了。
她的心一紧。
走过去,站得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