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头发都要少一半！”
想到自己的学生，张教授就觉得头疼。
他是不爱带学生，但这又是学校要求，结果放眼望去，好苗子没几个，全是歪瓜裂枣！
歪瓜裂枣们：张教授，不是俺们不给力！实在是你太严格了啊！
只要有一点不对就打回重写，这样的日子张教授的学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许念对论文进行最后的润色，这也意味着证明周氏猜测成立的论文完成了。
沈教授止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打算发那个期刊？”
话落，张教授也看了过来，毕竟当时他俩光顾着自己吵架去了，完全不知道许念是什么想法。
许念想了想还是决定投《atheatics of putation》，简写
听到许念的选择，两人都没有多说，毕竟选择期刊什么的他们只能给出建议，至于许念最终选择什么，那都是她的决定。
“我觉得周氏猜测证明中包含大量计算验证，应该更适合。”
这也是许念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论文从开始到结束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期间除了必要的写论文，其他时间都在跟两位教授进行探讨。
张教授则是关于周氏猜测提出相应疑惑，而沈教授则是在一旁“诱惑”她去搞黎曼猜想。
只不过她因为梅森素数猜想，倒是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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