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青泽若有所思道:“你哥哥现在被关在哪里?”
“在大坂的拘留所!”
上杉奈美立刻回答,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您、您决定出手吗?”
“你现在就乘坐新干线赶去大坂,在大坂拘留所外面的街道等着。”
青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会把他带出来交给你。”
这句话如同拨云见日,让上杉奈美精神大振。
她连忙再次鞠躬,声音哽咽道:“真的非常感谢您愿意出手帮忙!”
青泽摆了摆手道:“抓紧时间,快去吧。”
“是!”
上杉奈美用力点头,转身朝着车站方向快步走去。
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一刻的阳光驱散,她的脚步变得异常轻快,仿佛回到十几岁时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下午三点,大坂拘留所。
接待正厅内,一名工作人员隔着柜台,对面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道:“您请回吧,他不想见您。”
“是嘛————那孩子真是————唉。”
上杉幸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和语气,俨然是一位对“不懂事”的孩子感到无奈又宠溺的温柔母亲。
但工作人员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上杉幸子,与“温柔母亲”四个字毫不沾边。
——
这是一个在儿子犯下惊天大案后,不担忧儿子的安危,反而第一时间向教派表示歉意的人。
一个至今仍在不断给那个教派捐款,并声称信仰变得更加坚定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正常的母亲?
她的儿子拒绝见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上杉幸子转过身,走出拘留所的大门。
外面庭院的停车场边,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正等在那里。
见她这么快出来,男人眉头微蹙。
“他还是不肯见你?”
“唉,非常抱歉,”上杉幸子脸上写满了愧疚,“我家的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福原前辈。”
“幸好还有你这样明事理的母亲,才能让他们在灵界获得永恒的幸福。”
福原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上杉幸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近乎虔诚的笑容。
愚昧的世人无法理解她为“家人”的付出,只知道盯着世俗的金钱。
但在“唯一教”内,兄弟姐妹们都能理解她的“伟大”奉献。
“上车吧。”
福原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如果能将上杉彻这样具有“像征意义”的人物也吸纳进教内,无疑将极大提振“唯一教”的声势。
虽然上杉彻的行为让教派在日本暂时受挫,但这不过是换层皮的事情。
只要他们手中还握着足以影响选票的力量,只要自民党还想争取他们的支持,就不可能真正与他们切割。
所以上层才愿意“大度”地“原谅”上杉彻,并试图招揽他。
可惜,那个年轻人太过固执。
福原伸手,正准备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入拘留所庭院的门口。
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间,福原脸色骤变,瞳孔收缩,失声惊叫道:“狐、狐狸?!你————你怎么会在大坂?!”
青泽闻声侧头,目光立刻锁定了对方头顶那猩红的标签。
【邪神爪牙】。
视线再一扫福原身后的上杉幸子,头顶同样是猩红的【狂信徒】。
在这个地方,遇到这种邪教————
青泽瞬间猜出两人的身份。
唰!
他脚下魔力涌动,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疾射而出。
拘留所正厅内,特别机动警备队员们刚握着警棍冲出门坎,只见一道残影掠过庭院,尘埃在阳光下翻卷。
下一秒,青泽已如鬼魅般立在车旁。
锵!
武士刀悍然出鞘,猩红刀锋在春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光。
福原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嘴唇微张,喉结急促滚动,似乎想嘶吼什么,惊骇与难以置信在他扭曲的五官间凝固。
噗嗤!
锋刃切入颈骨的闷响清脆而残酷。
福原的头颅带着凝固的惊容飞起,视线在空中翻转,最后瞥见自己仍站立在原地的无头躯体。
刀势未竭,猩红弧光顺势抹过上杉幸子干瘦的脖颈。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落地,在尘土中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血柱冲天而起,在下午的阳光下绽开猩红雾霭,两具尸体先后沉重倒地,鲜血迅速在地面蜿蜒成溪。
青泽手腕轻振,血珠沿刀尖甩落,在车身溅开一串暗红梅印。
看着那两道猩红标签化作红光没入自己眉心,他转过身。
仅仅是一个扫视,那冰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