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样的人都收,姐姐,你那边真是没人了啊。”
“什么话这是,我不是说过了吗,有我一人足矣”钟鸣还想辩解。
“咳咳,钟鸣公子,咱们该领悟道法了。”
不想再丢脸的姬清月,当即抓住了钟鸣的骼膊,就把他往星月庭院里拖。
这一幕,也让姬清涟身后的人忍不住嗤笑起来,更纷纷摇头:
“清月郡主殿下已经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他要是能领悟出来,我当场把这柱子吃下去。”
“哈哈哈,别说领悟了,我怕他光看一眼,就直接昏倒过去蕴含星辰奥妙的星天·神君,可不是那么容易领悟的。”
狂妄自大,莽撞,看不懂气氛,如此性情的钟鸣,一点都不符合他们对于天才的印象。
对于自家姐姐有些嫉妒,更有一些竞争之心的她,看到如此一幕,当即上前,朝着看守星空庭园的家族长老开口了。
“六爷爷,你该管管二姐了,往日她带那么多小门派的弟子过来参悟也就算了,那些人虽然出身低微,但终究有些天赋。”
“钟鸣,他这样的蠢货过来参悟,完全是在侮辱咱们家的传承。”
这一句话,让清河郡王府的六长老,确实皱了一下眉头。
但和善的姬清月在姬家很是受宠,此令六长老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看向了她,想听听后者会说什么。对此,姬清月连忙上前,并躬敬行礼道:“六爷爷,我没有侮辱家族传承的意思,钟鸣公子,他他无论如何都是七玄门最出色的弟子”
“噗哧…
姬清月在辩解,只是,话未说完,一道嗤笑声,就在她背后响了起来。
这次,就连好脾气的姬清月,都忍不住握紧了秀拳,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压抑的无奈:
“钟鸣公子,你又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可怜你的妹妹。”
“唉?”姬清月愣住了。
“怜悯我?”自诩为冰雪聪明的姬清涟,脑袋也有着一瞬间的宕机,她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怜悯的。
在她茫然不解的时候,钟鸣的声音继续响起了,只是,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现场所有人全都懵了。“竟然会有人觉得功法领悟艰难,如此愚蠢的人,你妹妹都收,她真的有些饥不择食了啊。”话落,钟鸣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理所当然得象是在说常识:
“功法入门,那不是有手就行的吗?”
这一番话,就让现场久久无言,那原本捋着胡子,想听钟鸣有什么高见的清河郡王府六长老,更是差点手一抖,把自己的胡子拽下。
作为老前辈的他都如此,其他人,更是满心的无语。
“功法入门,有手就行?他是怎么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种话的啊?”
“清月郡主这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奇葩啊”
“我就很好奇,七玄门到底都是什么人,能养出如此狂妄的人不对,这不是狂妄,这是无知!”“能蠢到这种地步,我服了。”
很显然的是,没人相信钟鸣“功法领悟,有手就行’的理论。
而钟鸣,也没受这些人的影响。
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说着一些怪话,这是真的爽。
这种极致的自由,极致的畅快,甚至让钟鸣的剑心,都凝聚了一些。
当然,现在的钟鸣是没察觉到这点的。
听闻那些人的话,钟鸣只是让自己看向姬清涟的目光,越发怜悯。
“郡主殿下,你麾下的人太废了,听我一句劝,换一些好的吧等等,你们不会是在玩过家家吧,若是如此,那对不起,是我多言了。”
“哢嚓”
钟鸣那怜悯的目光,再加之“过家家”的调侃,令姬清涟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那一直维持着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了。
不过,抑制不住情绪的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这话让钟鸣不高兴了:“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人再笨,还能连功法入门都做不到。”听闻此言,姬清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心中的无力咽下,并朝着钟鸣继续道:“既然钟鸣公子你有信心,可敢打一个赌,就赌你是否能学会星天·神君。”
这话让钟鸣一愣,当然,他不是担忧自己是否赌输了,而是惊讶于竞然还有意外收获。
“不是,原来扮猪吃老虎真的有用啊?’
其实,不是扮猪吃老虎效果好,而是钟鸣“目中无人’的伪装太象了。
或者说,这就不是伪装!
他真有把握,自己能夺得晨星之子的席位。
普通功法入门,对他来说,也真的是有手就行。
眼下的他,完全就是本色演出。
只是,一个小门派的修士,敢说这种话,本就是件超出常理的事情。
钟鸣就是正常说出来,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此刻,钟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浮至极,态度散漫无礼,这就给人一种他在吹牛的感觉。也是因此,才引动了姬清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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