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的强大绝非虚妄,练气后期的修为打底,“祸起·蝉鸣”的魔音震魂慑魄,随后的“虎啸”更是千刀裂空,每一招都彰显著他碾压同级的超绝攻击力。
除此之外,他的肉体也很强大。
连环的火焰与爆炸,不仅没把厉风杀死,凭借灾之鬼面,他反而吞噬了火焰,让自己的速度跟力量再度暴涨了一截。
如此强绝的能力,就令玉湖城同年龄的少年望之莫及。
那观礼的一众家主,也被他的实力震撼到了。
在幽枪长老嗤笑他们“小地方没见过世面”,他们都无法反驳。
“厉风的实力,确实不是我们玉湖城的天骄能比的。”
“随意一个弟子都这么强唉,玉湖城的天要变了,大型势力就是大型势力,哪怕只是来寥寥几个人,七玄门也不是对手”
认识到了六极魔宗的实力后,一些家主就目光闪铄,有了投靠的打算。
见风使舵,本就是这些小家族必备的技能。
对此,执法长老卫景澄心中无奈,却无法苛责,哪怕是他,也心生绝望。
当时的他,虽期盼着钟鸣能够跟厉风打成平手,但他更明白,这是奢望。
唯一令他心有安慰的是:“如此强大的实力,我们七玄门无法抵挡,金甲宗、烟霞宗也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六极魔宗,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还有如此霸道的作风,他们的胃口就不会小,到时,他们必然会去另外两家走一趟。”
“三者皆输,就等于我们没输,而且,趁此机会,我们还能结成同盟”
不抱期望的卫景澄,都已经盘算起了,钟鸣他们战败之后,该如何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门派损失。然后,他的思绪尚未落地,弥天阵图里的战斗便已结束。
但那战斗结果,并不是他以为的钟鸣败北,反而是后者一招秒杀了厉风。
这颠复了所有人预料的结果,就让他的神色都变得恍惚了起来:
“我们龙溪峰的功法,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他如此,观礼台上的众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死寂蔓延了足足半晌,才有人颤声打破沉默:
“、一击!”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我太过紧张,脑袋出现幻觉了”
因无法置信,好多观礼者都是揉了一下眼睛,再度朝着天幕看了过去。
但结果,却无任何意外,站到最后的,仍是钟鸣。
而这,也令观礼台上的喧哗之声越来越大,且这里的气氛,也是越来越奇怪。
好多人在反应过来后,都是匆忙站起,并朝着龙溪峰的大师姐墨疏影跑了过去,极尽讨好的跟她拉起了关系。
“墨师姐,我家犬子正在你们龙溪峰修行呢,咱们本是一家人”
“咳咳,墨仙子,我家清儿一直对剑道很是向往,不知她能否拜入龙溪峰下修行。”
“多谢龙溪峰这么多年来对于玉湖城的守护,我家想要赞助一些资源…”
这一番战斗过后,谁都能看出钟鸣未来不可限量。
而拳即是权,强者的意志与喜好,是能影响玉湖城各家族的兴衰的。
是以,只要不傻,玉湖城的家族便会想着接近龙溪峰,跟他们拉好关系,最好成为其中的一员。哪怕是担忧自家子嗣安危的家主,也得这样做一一其他人都跟龙溪峰有了关系,就你没有,日后稍有风波,便有可能蕴酿成灭门之祸。
蜂拥而来的人群,以及众人言语间的讨好,就让墨疏影的神色都恍惚了起来。
特别是发现讨好自己的人群中,还有七玄门另外几峰的时候,她的神色更是百感交集。
“龙溪峰,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七玄门的其他人也不傻,今日这一战,龙溪峰必然要重回宗门内核。
更关键的是,先前的实战仿真中,在门下弟子遭遇危险时,只有钟鸣有能力兼顾全场,这种战略能力,就令他们不得不交好龙溪峰。
另外六峰的高层都是有弟子,亦或是子侄的。
在这个危险的时代,哪怕是后勤修士,也面临着危险,更要进入镇魔司的,钟鸣若愿看护,他们弟子跟子侄的生命,将会多一层保障。
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会跟龙溪峰拉好关系。
“而且,有今日挽救宗门声望的战绩在,此后,钟鸣只要不死,并能保持眼下的进度,他成为宗主,几乎是必然。’
讨好龙溪峰的同时,不少人的目光也悄悄的投向了幽枪长老。
想到他到来时的威风与自信,以及话里话外对于七玄门的蔑视嘲讽,再看如今他引以为傲的精英弟子,却被钟鸣一招秒杀,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就让众人忍俊不禁。
虽然,碍于六极魔门的威势,并没有人真的敢笑出声来。
但那些偷偷打量的怪异目光,还是让幽枪长老的神色阴沉如水。
他望向厉风的眼神,更是怒火熊熊。
如此目光,也令意识回返到现实的厉风脑袋一缩。
但下一刻,他就强撑着辩解道:
“刚才是我大意了!若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输。”
这句话,是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