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的石墙,遵循著『坚固』的法则。您袍子上的火焰咒,遵循著『能量转换』的法则。这面镜子,遵循著『精神映射』的法则。”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引人深思的力量。
“而『道』,就是所有这些『法则』的源头。是创造、驱动、並最终决定了所有法则的——那个终极的、唯一的『元法则』。”
“它不是力量,它是力量的定义者。它不是永生,它是时间和生命的主宰。它不是知识,因为所有的知识,都只是对它微不足道的描摹。”
林渊转过头,漆黑的眼眸,直视著邓布利多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
“我所渴望的,並非去『拥有』它。而是去『理解』它,『解析』它,並最终『成为』它。”
“与道合一。”
邓布利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活了一个多世纪,见过无数天才、狂人、英雄与恶棍。
他听过无数种野心与渴望。
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匪夷所思”的渴望。
这不是世俗的欲望。
这是一种哲学层面、乃至神学层面的终极追求。
这个十一岁的男孩,他想要的,不是统治世界,不是永生不死。
他想成为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本身。
“孩子”邓布利多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乾涩,“这是一个比我所见过的任何野心都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梦想。”
“我理解。”林渊平静地回答,“任何试图触及本源的探索,都伴隨著粉身碎骨的风险。但这,正是我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