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这天,朝阳阁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冯阳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抬头望去,只见莫凡正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莫凡?你怎么来了?”冯阳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挑眉。
看着对方那副模样,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警惕——这家伙笑得实在太像准备坑人的时候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莫凡笑嘻嘻地走进来,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
见冯阳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他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好吧,其实是有正事找你。”
但冯阳心中的不安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场景实在太熟悉了——上次他从萧院长那里“忽悠”资源时,就是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
“你该不会”冯阳眯起眼睛,“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咳咳,”莫凡清了清嗓子,难得摆出一副正经表情,“你知道炎姬吗?”
冯阳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莫凡,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这段时间忙于朝阳阁的事务,差点忘了这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怎么?”冯阳拿起一份刚送来的财务支出报表,看着上面惊人的数字,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对炎姬有想法?”
“当然有!”莫凡顿时来了精神。
“我得到消息,灼原北角很可能有新的炎姬诞生。你也知道,我的契约位一直空着,就等着这么一个机会。”
“所以,”冯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想请我当你的保镖?”
莫凡嘿嘿一笑,刚要说话,却被冯阳抬手打断。
“不过我最近实在抽不开身。”冯阳无奈地摊开手,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朝阳阁刚刚起步,太多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光是这个月和各大家族的会谈就排满了日程。”
“那行吧。”莫凡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既然你没空,那就算了。”
“等等,”冯阳忽然叫住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你这不是已经突破到高阶了吗?”
没有经历恶魔系反噬的莫凡,在金林荒城历练时火系就已达到中阶三级。
如今借助星河之脉的力量,顺利突破高阶倒也在情理之中。
“突破是突破了,”莫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我还没学会高阶魔法啊。
冯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如此我这儿倒是有个能保你平安的好东西,要不要?”
莫凡看着他这副熟悉的表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每次冯阳露出这种笑容,准没好事。
“什、什么东西?”他警惕地问道。
冯阳不紧不慢地从储物魔具中取出一物。
一个鲜红如同水滴一般的特殊器皿悬浮在那里,散发着诡异的血红色。
“就是它。”冯阳笑眯眯地说。
“我靠!冯阳你坑我!!!”
莫凡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连退数步,脸上写满了抗拒。
经历过金林事件的他怎能不知,冯阳拿出的血色器皿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果对你没有好处,我根本不会拿出来。”冯阳神色不变,目光锐利如刀,“当初陆年为什么偏偏找上你当实验体?就是因为你那独一无二的天生天赋。”
“你并不是天生双系,而是每次觉醒都会觉醒双系!”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莫凡耳边炸响。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所以,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就没有别人有希望掌握这股力量。”
血利子在冯阳掌心缓缓旋转,暗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话语。
“真的?”莫凡仍有些将信将疑,目光在冯阳和血利子之间来回移动。
“千真万确。”冯阳慵懒地靠回椅背,指尖把玩着那枚不祥的血色器皿。
“你可以把它当作最后的底牌。不过代价就是——需要足够多的精魄来构筑灵魂防线,抵御恶魔系的反噬。”
莫凡盯着那枚血利子,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一咬牙:“行,给我吧!”
他伸手就要去拿,冯阳却手腕一翻,将血利子牢牢握在掌心,脸上露出商人般精明的笑容:“一千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尼玛!你这是抢钱啊?!”莫凡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激动地站了起来。
“抢钱?”冯阳不慌不忙地挑眉。
“就凭你一系高阶的修为,激活它就能爆发出堪比君主级的力量。在生死关头,这一千万买一条命,你说值不值?”
冯阳好整以暇地将血利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慢条斯理地道:“亲兄弟,明算账。一千万,已经是骨折价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除非”
“除非什么?”莫凡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