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虽然提供错误消息,但本意总是好的,是为了中原武林。
毕竟,不久之后,他就得到了对方的死讯。
可如今
“写信之人,便是姑苏慕容博!”
“老衲也是前不久才知晓,他根本没有死!”
“老衲这三十年来,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为他慕容博背了三十年黑锅。”
“三十年的煎熬,三十年的忏悔。”
“原来都是拜他所赐!”
玄慈声音充满愤怒,与平日宝相庄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此刻!
无人觉得他失态,只有理解与同仇敌忾。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玄慈粗重的喘息声。
“师兄,你确定?”
“那信真是慕容博所写?”
“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有丝毫差错!”
玄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朝玄慈发问。
“确定。”
“那封信,老衲保留了三十年,每看一次,都是一次煎熬。”
“如今看来,却是铁证!”
玄慈斩钉截铁,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
笔迹或许可以模仿,但信中提及的隐秘细节,却做不得假。
只有他自己和慕容博才知道。
玄悲接过信笺,与几位长老匆匆传阅,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自然看得出其中关窍。
“好一个慕容博。”
“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
“竟用如此下作手段,陷害我少林方丈,玷污我少林清誉!”
“此獠不除,我少林何以立足武林?!”
玄难怒意上涌,一掌拍在旁边铜鼎上,发出铛一声巨响。
“不错!”
“方丈师兄虽有过错,但根源在此獠。”
“若非他阴谋设计,焉有雁门关惨案?”
“我少林又怎会陷入如此不义之地?”
“如今江湖传言纷纷,皆道我少林方丈是杀人元凶,岂能让这真正元凶在暗处逍遥?!”
玄苦一脸愤然。
“对!”
“找到慕容博!”
“查明真相,还少林清白!”
殿内群情激奋,方才对方丈的质疑和痛心,此刻转化为对慕容博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