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交给他来处理。
这个混蛋虽然无耻,但至少他愿意承担。
过了片刻,她才微微动了动,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妥协:“走吧,帮你制服那圣女去。”
姜宸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行,等处理完这个圣女,咱们再回来探讨这个沉迷男色之事。”
白素贞脸颊一热,刚升起的些许温情又被这不着调的话打散,忍不住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没个正经!还不快走?”
姜宸吃痛,却笑得更加愉悦,这才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好,走吧。”
手掌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白素贞微微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
夜色深沉,雨丝冰凉,刚出了房门,便见到远处的回廊下面站着一道身影,抱着骼膊,倚着廊柱,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白素贞见到这道身影,瞬间便慌了神,象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从姜宸掌中抽了出来,又下意识往旁边急退了两步,拉开与姜宸的距离。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又染上了惊慌失措的苍白。
姜宸感受到掌心的空落,又瞥见白素贞那副心虚至极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他神色不变,目光坦然地看向廊下的小青,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哼!”
小青哼了一声,看着姐姐那副急于撇清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慌。
有什么好躲的?
当她是瞎子吗?
刚才牵手出来,那副亲密的样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酸溜溜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说就不该来?”
“不,你该来,而且你来的正是时候。”
夜色渐深,雨越下越大,渐渐连成线,打湿了青石板路,也模糊了远处的灯火。
城郊十里,柳西村。
村尾一处较为偏僻的农户家中,昏黄的油灯在窗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屋内,一名身形异常高大的少女正端坐在简陋的木凳上。
她即便坐着,也比寻常人站立矮不了多少,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却难掩其卓然气质。
正是真瞳教的玄翎圣女。
她面容透着一股英气的美,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但一双眸子却异常深邃,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几名穿着朴素的村民,有男有女,正躬敬地垂手立于一旁,他们是此地的真瞳教众。
“圣女大人,您放心,这里安全得很。”
一个年长的村民讨好地说道,“官府的差役从不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
另一人接口:“是啊,圣女大人能莅临我们这陋室,真是蓬毕生辉。不知小芸姑娘何时能回来?事情可还顺利?”
玄翎圣女微微抬眼,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雨夜,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小芸去办事,自会归来。尔等虔信圣瞳,静待真光降临便是。”
她的声音有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几名教众顿时露出更加虔诚的神色,连连称是。
然而,玄翎圣女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却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不知为何,今夜她心中总有一丝莫名的不安,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穿透这雨幕,悄然逼近。
“踏踏踏踏
一双双牛皮长靴踏碎了乡村土道上的积水,雨夜之中,数十人宛如鬼魅冒雨疾行。
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在村道上,穿透了淅沥的雨声,由远及近,直至清淅地传入屋内。
那脚步声带着一种独特韵律,冷漠,肃杀,仿佛踏在人的心弦之上。
屋内的教众脸色骤变,惊慌地相互对视。
玄翎圣女猛地站起身,她九尺的身高在低矮的农舍中几乎要触到房梁,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她深邃的眼眸锐利地看向窗外。
通过被雨水模糊的窗纸,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黑影,正无声而又迅速地将这处农家小院包围。
没有呼喝,没有警告。
只有雨水敲击屋瓦和地面的声音,以及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的,令人窒息的踏步声。
“砰!”
农舍那并不坚固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有一块稍大些的木板直直朝着农舍的小门飞去,砰的一声,直接撞开了房门。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雨丝瞬间灌入,吹得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明灭不定。
院中,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伫立在雨幕中。
他们身着靖武卫的制式黑衣,外罩防雨的蓑衣或油衣,雨水顺着斗笠的边缘不断滴落。
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铁,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一股无形的煞气弥漫开来,将整个农舍笼罩。
为首的,正是左雄。
他迈步踏入院内,蓑衣上的雨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顺着那洞开的房门,他的目光如鹰集般扫过惊慌失措的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