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您认不认识一条青蛇大概一个多月前,有一条青蛇,在这附近抓走了一条小蜈蚣,还将其剖腹取丹“
青蛇?小蜈蚣?
白素贞瞬间想起,青儿上一次带着姜宸出去查找提升实力之物。
据说是吃了什么蜈蚣的内丹,不仅为此耗费了许多妖力,甚至连根基都有所亏损。
“那条青蛇我认识她,是我妹妹。“
此话一出,两只兔子精瞬间一震,眼中原本只是对强者的畏惧,瞬间掺杂了几分怨愤。
“原来是你妹妹!”
胡媚娘激动起来,也顾不得害怕了,带着哭腔喊道,“她杀的那条蜈蚣,是金钹法王最宠爱的一个小儿子!“
彩因也哭了,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埋怨:“法王那段时日不在山里,前两天一回来得知儿子死了,大发雷霆,派了好多蜈蚣子蜈蚣孙搜寻那条青蛇,说要扒皮抽筋
我们奇宝山这里也被连着搜寻了好几次,参老他老人家平日最是和善,与世无争,就爱钓钓鱼,,.没想到,没想到
,,胡媚娘接过话,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没想到祸从天降。参老定是被你妹妹给连累了!那金钹法王找不到青蛇,就迁怒到我们奇宝山,把参老捉了去。
心两只兔子精越说越伤心,抱在一起痛哭起来,看向白素贞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怨气。
仿佛她那妹妹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白素贞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前因后果。
这两只兔子精埋怨的并非全无道理。
青儿杀了那蜈蚣精的至亲后裔,结下了死仇。
此番那金钹法王捉走人参精,恐怕不止是为了本身药力价值,还有报复和追查凶手的意思。
看着眼前两只哭得伤心又害怕的兔子精,白素贞心中轻叹一声,语气却依旧平静沉稳,“此事确是我妹妹鲁莽,牵连了你们和参老。
你们放心,此事既因我妹妹而起,我这个姐姐绝不会坐视不管。”
她顿了顿,“告诉我凤凰山的所在。我这就去一趟,将参老平安带回来。“
闻言,两只兔子精的哭声倏然一顿,抽噎着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金钹法王凶名赫赫,是这千山之中最大的妖王。
眼前这位白衣女子虽然气息深不可测,但真能从那蜈蚣精的老巢里把人救出来吗?
媚娘擦了擦眼泪,尽管对此将信将疑,但还是将凤凰山的具体位置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怯生生地提醒一句:
“多谢。”
白素贞对她们微微颔首,又叮嘱道:“你们最好还是离开此地,寻个安全处躲起来,近期莫要再回奇宝山。”
说罢,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芒,依照胡媚娘所指的方向,朝着凤凰山疾驰而去。
夜风中,她的面色凝重如水。
没想到寻药之事,竟横生如此枝节。
不仅药没找到,反而撞破了一桩仇怨,对手还是一个既修佛法又想化龙,深浅莫测的蜈蚣精。
依照胡媚娘所指的方位,白素贞一路飞驰,很快便来到了凤凰山地界。
这里与奇宝山的灵秀不同。
山势险峻,怪石嶙峋,林木间能瞧见许多蜈蚣,让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腥气。
但这股腥气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檀香和参香。
她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的降下身子,随后现出本相,变作一条半尺长短的小白蛇。
小心翼翼的避开山野间的爬行蜈蚣,循着那丝参香,向着主峰深处摸去。
越往深处,那参香味便越发明显,那股檀香味也越发浓重。
最终,她在一处宽阔的山洞口停下了身子。
洞口两侧嘉立着两尊眼神凶恶的护法金刚石象。
石象表面布满暗绿色的苔藓,坑坑洼洼的,充斥着岁月的剥蚀,显然在这里放了不知多久。
洞内深处,隐隐透着明灭不定的烛光,而那缕缕檀香和参香也正是从此传出。
白素贞摒息凝神,游曳着身体,悄无声息的爬进洞内。
洞中信道曲折,却异常干净,石壁上每隔一段就镶崁着一盏长明油灯。
游走了约莫数百米,眼前壑然开朗,但出现的景象,哪怕白素贞自认见多识广,也不禁微微一怔。
这山腹深处,并非想象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处佛堂。
殿堂宽阔,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毡毯。
四周石壁上雕刻着大量扭曲狰狞的佛魔图案,似是而非,透着一股邪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的八根粗大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浮雕。
如果有佛教中人来此,一眼就能认出这八根石柱雕刻是什么。
乃是传说中护持佛法的“天龙八部众”
而这里的每根柱子则映射其中一部。
但它们的姿态并非护法祥瑞,反而透着一股被束缚的暴虐之气。
而那根雕着狰狞金龙的柱子之下,捆着一个紫衣小老头。
此刻他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