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线运过来,以根据地现有的工业基础,没个一年半年也别想形成战斗力,更别提训练足够的工人和技术员。时间不等人啊。”
“眼下,我们最缺的是能立刻形成规模的装甲力量。那150辆经过现代化改装的t-34固然精锐,但数量太少,只能作为尖刀使用,无法支撑起一场战略性反攻。
我们需要的是能迅速装备多个装甲旅、形成钢铁洪流的量!
t-26虽然落后,但对付日军主要的九七式、九五式这些小豆丁已经绰绰有余。用它们来碾压日军的步兵和薄弱防线,是当前性价比最高的选择。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谈好坏优劣。”
沈舟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第二,战略通道。请贵方负责,修建一条从你们的外蒙古境内,穿越边境,直达我们太原的铁路。
铁路标准按国际通行规格,要具备全天候运输能力。这条铁路的建设和维护,由贵方负责,我们必须拥有使用权和控制权。”
修建一条跨国铁路?这工程量巨大,而且涉及主权和战略安全,伊万诺夫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第三,人才。”沈舟说出最后一个,也是最敏感的条件,“将贵国目前因各种原因……被关押在监狱或劳改营里的,所有涉及军工、机械、冶金、化工、航空、无线电等领域的工程师、科学家、技术专家,全部移交给我国。我们需要他们来帮助我们进行建设。”
“什么?”伊万诺夫和军方代表几乎同时失声惊呼。前两个条件虽然苛刻,但还在物资和工程的范畴内。
这第三个条件,简直是在挖毛熊的根!那些被清洗的专家里,确实有很多宝贵的人才,虽然眼下被投入监狱,但其潜在价值巨大。把这个群体交出去,风险难以预料。
“这不可能!”军方代表首先厉声反对,“沈先生,您这个条件太过分了!那些人是国家的罪人!怎么能交给你们?第一条和第二条,我们还可以商量,第三条绝对不行!”
伊万诺夫也脸色铁青地摇头:“沈先生,t-26坦克的数量可以谈,铁路……或许可以讨论公路运输或协助改善现有商道。但移交人员,这触及了我们的底线,完全没有可能!”
谈判瞬间陷入了僵局。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双方都寸步不让。
沈舟早就料到对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他并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说道:“伊万诺夫先生,将军同志,请稍安勿躁。你们觉得我的条件苛刻,但请换个角度想想。”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对方:“t-34的技术,能帮你们节省多少时间?能在未来的战争中挽救多少生命?能多摧毁多少敌人的坦克?这笔账,难道不划算吗?至于那些专家……在他们目前的环境下,他们的才华是被埋没甚至毁灭。
到了我们这里,他们能发挥所长,为反战事业做贡献,这难道不是更好的归宿?而且,这些人对你们来说,是负担,是隐患,但对我们来说,是宝贵的财富。
我们用实实在在的、能立刻提升你们国力的技术,换一些你们‘用不上’的人,这笔交易,到底谁更赚?”
伊万诺夫和军方代表沉默了。沈舟的话,像锥子一样刺中他们内心最隐秘的担忧和对未来的恐惧。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那些“罪人”的价值,在生存危机面前,似乎也不再那么不可触碰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成了激烈的、寸土必争的讨价还价。
坦克数量从1000辆被砍到900辆,再到850辆,最后定格在800辆。毛熊方面坚持这是极限,需要替换部队装备,影响太大。
铁路修建,毛熊同意负责勘探、设计和主要施工,但坚持八路军必须支付部分材料费和人工成本,并且铁路主权归属需要“再议”,八路军拥有“优先使用权和过境权”。这实际是打了个折扣,但确保了通道的建立。
最棘手的人才问题。毛熊方面死活不同意“全部移交”,只同意“有条件释放部分非政治犯、技术背景突出的专家”,且人数不能太多,需要“严格审查”。
沈舟深知这是对方的真正底线,强行要求全部释放不现实,反而可能谈崩。他退而求其次,要求对方提供一份详细的、在押的符合条件的专家名单,由八路军方面进行挑选,毛熊必须无条件放人。经过反复拉锯,毛熊最终勉强同意,但人数限制在200人以内。
就在伊万诺夫以为艰难谈判终于接近尾声,准备松一口气时,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军方代表却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沈先生,技术交换是双向的。我们提供了坦克,帮助修建交通线,释放了专家。贵方是否也能考虑,采购一批我军现役的、性能可靠的武器装备?
比如,莫辛-纳甘步枪、dp轻机枪、以及部分76毫米野炮?我们可以提供优惠的价格。这也能帮助我方……回笼部分资金,用于新装备的换装。”
这个要求看似是毛熊想趁机做笔军火生意回血,但沈舟听后,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输出一些技术,来平衡这次交易,避免过早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