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管对方的回复,直接将手机收进口袋。许澄跑到点歌台前,和班上同学嬉笑玩闹起来。班长是个爱打篮球的男生,外向热情,能力出众,人缘在整个学校都很好。来参加他生日派对的还有许多其他专业的同学,今晚开了三个大包间。有隔壁院的男生经常和许澄一起打游戏,倒是没见过许澄本人。男生和班长吐槽道:“她不是在网上说,自己是一米八的长腿御姐吗?这看起来哪里有一米八?”
班长笑着说:“女生的身高是这样算的,净身高一米六,穿鞋戴帽子一米七,加上视觉效果就有一米八。”
隔壁院男生无语:”
快到九点时,许澄嗓子唱哑了,把话筒塞给别人,在茶几上找水喝。这杯是酒,那杯是饮料,茶壶里倒出来的更是混合了多种液体、颜色诡异的酒水炸弹。
许澄正想出去找前台要壶茶,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只不过人太多,又很吵,她被挡着没看见。“看什么?"隔壁院的男生问班长。
班长嗑着瓜子,朝门口抬抬下巴:“诺,这个铁定有一米八。”许澄没想到,有一天陆鹤京会找十几个司机,把车库里的豪车全都开出来,停在路边跟车队似的。
美名其曰,担心他们的安全,让司机把班上所有同学都送回家。“没必要这样。”
最后一辆载着同学们的车开走,许澄站在冬夜寒风中道。陆鹤京拉着她上了车,问:“不都是你的好朋友?”许澄莫名其妙,难以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你发什么疯?”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陆鹤京的神经,他重复了一遍,冷静的语气透露出一丝诡异:“我发疯?”
“难道不是吗?"许澄反问。
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同学面前,大动干戈地做出奇奇怪怪的举动,让派对提前结束。
许澄只好解释陆鹤京是她哥,她一直都不喜欢在同学面前过多展现私事。陆鹤京盯着他:“所以你跟他们说,我是你哥?”“不然呢,"许澄心心里明显有气,平静地看着他,“难道要向他们承认我已经结了婚?”
考虑到她年纪尚小,陆鹤京心里知晓这件事不方便公之于众,直到今天,被她这样一脸无所谓地说出来。
“你一直都这样想吗。"他低声问。
许澄望向窗外:“当然,有名无实的关系,有什么好承认。”“所以你就和那群男生在外面玩到九点钟都不回家?"陆鹤京掌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将她转过来。
许澄:“什么叫和那群男生?都是我的同学,明明有女生,而且我发消息跟你说过。”
陆鹤京:“我没同意。”
许澄没好气道:“那是你的事……唔。”
车内挡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略微冷冽的气息钻进口腔,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木质沉香。清冷的香水尾调,滚烫错乱的呼吸。
不同于平安夜那晚失去意识的粗鲁和迫切,两片唇瓣只是紧密地挨在一起,轻轻碾磨。
陆鹤京拇指按住她的唇角,稍用了些力气,微微扯开一条唇缝。他尝到一点更柔软、更潮湿的甜美味道。
不能再继续下去。
就在他准备撤开时,甘甜的气息追逐上来。陆鹤京已经松开掌住她后脑的手,不断往后退。许澄双手抵住男人坚实的胸膛,循着热源不断往前,整个人完全挤进他怀中,本能地索取更多。
直到这个吻开始失控。
陆鹤京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手掌探进柔软的毛衣下摆。摸索到背后暗扣,不太熟练地拉扯半天没能打开,手上动作和越来越急切的吻一样,逐渐失去耐心。
指尖换了个方向,沿着边缘挑开布料,指腹下肌肤的触感细腻柔软得不像话。
吃进嘴里会直接融化掉吧?
他在混乱中想象……
融化在他滚烫的掌心,融化在他炽热的唇舌。就在他差点将想象付诸实践时,手腕被按住,制止的力道很轻,螳臂当车。陆鹤京顷刻间清醒过来,怀中人十分明显地在发抖。许澄眼底沁出晶莹的泪花,喉间发出清晰的哽咽声,吓得好半天连话都说出来。
还是太过了。
只是一点点越界的试探,她就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