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暉把这封信交给霍雨幸:“明天,我会差人送你起明都,到了明都,去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找一个叫轩梓文的老师,把信交给他。”
“不必多解释,他一看这火漆章就知道了。”
“不过,到了明都,切记不要告诉別人,你和明家有关係。”
霍雨幸闻言,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戴罪之身。”明暉苦笑道:“明家原来是明都的一支世家大族,近些年家族逐渐衰微,族中子弟,在二十几岁考到六级魂导师以上境界的,不过我一人而已。”
“若只是如此,虽不能说復兴家族,维持现状倒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我们的父亲,当时明家的族长,他代表明家,站错了队。”
“你或许不知道,当今日月帝国太子徐天然是个残疾人,他的双腿废於一场刺杀。”
“这场刺杀的幕后黑手是一位王爷,我父亲就曾是这位王爷最亲近的幕僚。”
“太子没死,那该死的就另有其人。”
“我和我弟弟,就是明家最后的血缘。”
“如果不是我老师出面保下我,我现在早已变成一具枯骨,现在虽然活著,却也永远不能踏出这小小的林和城。”
“但是你不一样,霍雨幸,你值得更高的舞台。”
明暉牵起霍雨幸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轩梓文曾经是我的师弟,曾经欠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同时他还在一个彻彻底底的魂导器迷。”
“他身世清白,平民出身,跟那些世家大族没什么瓜葛,他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