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老人胸口。
噗!!
老人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一群人顿时冲了上来,但留守的老弱妇孺并不是这两位对手,在又重伤几人后,再无人敢上了,只能任由两人进入寒潭姥姥屋子。
许久后
两人走了出来,神色并不好,显然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再去沼泽地看看。”谭鹰忽道。
丁允点头。
片刻后,两人来到船屋。
如之前一样,船屋中有不少人围来,可却根本无法挡住这两名三品。
两人终于到了蓝雨老人船屋前,甲板上围了十馀名二品女人,老者,却没人再敢上。
一名老者问:“媚金刚呢?”
一人回应:“屋子锁着,可能可能不想来。她平时脾气就很怪。”
再一个老人跺脚道:“都什么时候了,去叫啊!”
丁允笑道:“还是媚金刚识时务,大家都一个村的,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变强,还不是为了十年后?你们这样,做什么?”
谭鹰则是直接冲向蓝雨老人的船屋,抬手一按,门锁着,他稍稍运力,震开门锁,然后快步入内。
船屋里,窗帘半拉着,但凌晨月华还是投落而下。
谭鹰快速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忽的在绕过屏风进入内屋后停下了脚步。
他愕然抬起头,看着内屋中央的那张太师椅。
太师椅上,一名老者正拄着拐杖在闭目养神,身着福寿纹理的深色衣袍,鹤发童颜,神色凝重,在感到动静时,老者缓缓睁开眼,用一种令谭鹰熟悉且恐惧的声音戏谑地问出句:“长本事了?”
“蓝蓝蓝您,您怎么在在”谭鹰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他看着那坐在月光里的老人,神魂俱骇,心惊肉跳,因为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可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老人真正的计划。
所以,这位老人还在此处,也不奇怪。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劲风从旁偷袭而来。
谭鹰一愣,想反应已来不及。
咔擦
嘭!!
谭鹰脖子一歪,断了,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两面墙,落入远处的沼泽深水里。
黑暗里,走出一道身形魁悟,面容带着狰狞疤痕的肥胖女子。
媚金刚扫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蓝雨老人”,比了个大拇指。
“蓝雨老人”的腿这才开始颤斗了起来。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媚金刚走近,附耳,轻声道,“不过,为防不轨之人再度出现,你得分饰两角色得装十年了。”
说罢,她扭着脖子,拉着双臂,捏着拳头,恍如一只巨熊,佝着背往外走去,她越走越快,发出粗壮的咆哮:“丁允!蓝村长还在,你怎敢放肆?!!”
门外,丁允早通过刚刚谭鹰的发出的声音而了解了里面发生什么了,他之所以敢作乱,敢来搜寻平日里不敢觊觎的门派宝物乃是基于“山中无老虎”的情况。
听到蓝雨老人的名字,再听到谭鹰死的那么干脆。
他一时间脑瓜子嗡嗡。
而媚金刚却已经蕴藏着所有杀气,所有力量从外而出。
片刻后
嘭!!
丁允尸体也被抛下了沼泽。
远处水域传来“哗哗”的动静,强者的血肉总是那么吸引人。
村人对蓝雨老人还在也感到无比震惊,但蓝雨老人却讲述一个故事,一个“为了引出隐藏妖魔细作,村中叛徒而声东击西,只不过封山却在意料之外”的故事。
众人见蓝雨老人还在,顿时有了主心骨,之前那种蠢蠢欲动的骚乱也平息了下来,人人皆行礼道别。
一番折腾,天也快亮了。
蓝雨老人这才问:“他们在找什么?”
媚金刚已经把蓝雨老人的屋子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无意触发机关后,寻到了一个秘匣,她打开一看,露出惊骇之色,道:“这这是被称为五毒教舍利的毒元人蜕,古籍记载,修士一身,浸毒入骨,一身修为也会入骨,待到死后,才有可能留下五彩玉石,此谓毒元人蜕,极为珍贵。”
她看着那五彩玉石,忽的塞入“蓝雨老人”手中,道:“这东西,在五毒宗算是传承了,所以最适合初入门的弟子,媚姨没指望活多久,可你还年轻,这传承”
“你拿着!”
黑暗里,蓝雨老人形象褪去,摇身一边,成了小洁的样子。
小洁只服用过一个妖丹,那就是玄隐狐。
玄隐狐强大,可为了聚集龙气,自废实力,这才得以被她消化。
蓝雨老人让玄隐狐伪装他,骗了所有人。
若是他知道在内村,居然还有个小姑娘也用玄隐狐装扮他,从而稳了局势,不知该作何感想。
此时,小洁捧着那毒元人蜕,有些担忧地看向远处。
她颤斗瑟缩,象一朵风暴里娇柔的小白花,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和庇护之心。
黑暗和月光,一暗一明,将她身形各扯一半,晚风吹拂着窗帘,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