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组织人上山救火的村长小林太郎。她收回精神力,卸掉夏目大师的伪装,同时把被她收容封印的柴犬豆子解封放了出来。
伏黑千夏抱着失血过多的豆子装作被火情吸引的人,跌跌撞撞从另外一个方向跟小林太郎那行人汇合。
众人看到她还有怀里抱着的柴犬豆子,知道吉太郎家豆子失踪,以及大黄的死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不过才问了几句,看到豆子失血过多,呼吸微弱的样子,村长小林太郎让伏黑千夏带着豆子赶紧下山,然后便带着人往着火的地方去了。就这样,伏黑千夏抱着豆子下山了。
因为山上着火,村长小林太郎不仅组织了人上山救火,上山前还打了火警电话。
而村里其他没上山救火的人,也带上锄头和其他农具,打算在山下接应。伏黑千夏一从山上下来,等在山下的松子外婆和津美纪伏黑惠还有吉太郎他们纷纷围了上来。
“我没事。山上的火已经灭了,豆子找到了。它伤的有点严重,得马上去医院治疗。”
面对众人的询问,伏黑千夏一一回答,然后把怀里的豆子交给眼泪汪汪的吉太郎,让他带着豆子回去救治。
吉太郎抱着伤重的豆子,只来得及说了几句谢谢,然后便抱着失而复得的柴犬飞奔回家。
松子外婆听到她说没事,但还是一脸后怕的上下看了看,又上手摸了摸胳膊肩背等地方,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彻底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津美纪贴着伏黑千夏,牵着她的手不放。没办法,伏黑千夏只好用空着的右手摸了一把她的头,然后目光看向站在松子外婆手边的伏黑惠,朝他安抚地笑了笑。
知道山上的火灭了,等在山下的一些人便回了家,还有一部分人没走。伏黑千夏他们没有守在山下,和松子外婆一起走回了家。回到家后,伏黑千夏先去洗了一把脸,身上的衣服刚才不小心沾到豆子的血了,她便去房间换了一件。
换下的来的衣服,她拿到院子里准备浸泡,等会儿再搓洗。这时候伏黑惠走了过来,在她旁边蹲下,看着她把沾血的衣服放进盆里,倒上洗衣服然后倒水浸泡。
“山上的咒灵祓除了?”
伏黑惠盯着衣服染红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的问道。伏黑千夏“嗯"了一声,说:“解决掉了。虽然比预期中的多了一只,但妈妈都处理好了。”
伏黑惠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两只?!”他以为只有一只咒灵,就是杀害了大黄,伤了豆子的那只。但现在听到伏黑千夏说有两只咒灵,伏黑惠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后知后觉的害怕来。他起身,沉静的绿瞳像是注入一汪活水,透亮水润。伏黑惠一眨不眨的盯着伏黑千夏,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无声地攥紧:……妈妈真的没事吗?”
伏黑千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她在伏黑惠面前转了个圈,然后笑吟吟地说:“真的没事哦!小惠不用担心,妈妈真的没有受伤。伏黑惠眨了眨眼睛,然后点点头,便跑开了。伏黑千夏看着他逃跑的背影,顿时嘴角勾了勾。后面上山救火的人回来,村长小林太郎重新给火警打了电话,说明山上的情况便取消了火警救援。
但村里人说起山上的情况都觉得怪异,最后不知道怎么传的,变成稻神发威帮忙灭了天火。
从这之后,山上神社的供奉也越发多了起来,不少人会时不时上山拜稻神。而吉太郎的豆子也救了回来,它腹部连带后腿都被烧伤了,毛剃掉之后,伤口越发明显和狰狞。
吉太郎看到之后掉了不少眼泪,还用自己的零花钱给豆子买了骨头给它补充营养,而豆子养了很久才能起身。
后面豆子救回来之后,吉太郎一家提了不少东西来跟伏黑千夏道谢。他们都听说了,伏黑千夏为了吉太郎上山找豆子,差点被困在山里的事情。但伏黑千夏自己知道,她答应吉太郎不全是为了帮忙找豆子。于是,最后伏黑千夏没收他们的礼,只应了他们的道谢。这件事过去快一周后,时间进入八月,炎热高温的天气稍稍有所降温,很快就到了仙台市在八月举行的七夕祭。
祭礼一共持续三天,5号的时候有一场烟火大会热场,6号祭典开始后,傍晚还有定禅寺的表演游行活动。
伏黑千夏打算带津美纪还有伏黑惠去看烟火大会。5号那天用过午饭,他们午睡了一会儿,然后便换上浴衣准备出发去仙台看晚上的烟火大会。
松子外婆不乐意去,来回折腾嫌麻烦。
她坐在廊下,看着伏黑千夏说:“今天又不是正式的祭典,表演游行是明天傍晚的事。烟花大会都是年轻人去的,我这个老婆子就不参加了。”“夏夏,你带津美纪他们去吧。”
见松子外婆下定决心不去,伏黑千夏也没有再劝她,换上那天稻神祭礼的蓝色浴衣,她开车带津美纪和伏黑惠出发去了仙台。他们打算看完晚上的烟火大会,然后再逛一下仙台的夜市再回来。因为到家的时间可能会比较晚,松子外婆给了她一把开门的钥匙。老人家睡的早,九点多就已经睡觉了。
路上有点堵,很多人慕名前来仙台看烟火大会,他们比平时多花了十分钟才到仙台。
仙台的商场街如今大变模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