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
我输给他,被他夺了风头,也属自然。
甚至能被宗师霸凌”,还是我的荣幸!
毕竟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位阿猫阿狗,都能被宗师针对的。
一想到这,单通天的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还是我赢了!
“陈掌柜,如今事不宜迟,我等该如何行事?”
单通天觉得自己应该发挥捧眼的作用,抛砖引玉,替这位伪装为陈顺安的铁宗师打圆场。
陈顺安闻言,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如今局势的确对我鳌山道院不利。我有一计————”
众人闻言,纷纷提起了精神,俯首倾听。
陈顺安沉声道,“主动出击,找到他们,杀掉他们!”
正”
暮色如墨。
青石板路被白日的雨浸得发暗,沿街的灯笼刚点起,昏黄光晕便被湿冷的风揉碎在墙根,只留下点点晃动的光斑。
县内大街小巷已有积水之势。
浅的没过脚踝,深的已经有常人胸口深浅。
只见得二十馀道身影借着水声与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从县东而来,湿漉漉的衣衫紧贴着精悍的身躯,滴水不沾一路朝私宅而去。
不时有水妖的身影,在积水中浮现,如惊鸿一瞥。
“蒋东家,我们快到了,就在前面。”
有人快速回禀,气息内敛,步履无声。
蒋大化看了眼众人,道,“按计行事,散出去,把私宅包围,切不可放过一人。”
说着,蒋大化又看向水中一头似蟒非蟒,似蛟非蛟,似乎乃受那头蛟龙妖气辐染而成的杂种黑鳞虺,道,“还得麻烦大仙您,替我等掠阵,借水道布下阵法,内外隔绝,让他们便是叫破喉咙,声音也传不出这方寸之地。”
那条黑鳞虺尚且不曾炼化横骨,无法口吐人言,冰冷的竖眸开阖间,表示知晓。
见此,蒋大化面露自信之色,语气斩钉截铁,笑道,“此行,当十拿九稳。便是鳌山道院这边,单通天真能通天,也插翅难————”
“啊!!”
忽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蒋大化的思绪。
下一瞬,从不远处私宅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一道强烈的气机,搅散风雨,肃清凝云,只是一触即逝,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
继而,一道浑身血迹斑斑的身影,狼狈的落到蒋大化跟前,急促道,“蒋少东家,我们被伏击了,似乎,还被包围了!”
“什么,我们被包围了?”
蒋大化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我们的行踪居然暴露了?
怎么可能————
难道有内鬼?
蒋大化立即扭头,用充满危险的目光看向正猫着身子,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的黄兴。
黄兴当即吓得一个激灵,委屈道,“蒋少东家,我一路上都没离开你的视线,哪有此等神乎其神的传信手段——
”
也是。
蒋大化一脸凝重的点头,一把将报信之人拽到跟前,问道,“是谁包围了我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莫非是武清铁族?”
这个时间点,尚且还无两江武备讲武堂。
整个武清县最大的武道势力,便是铁宗师的家族,报信之人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道,“是鳌山道院那边的人,不到十个————或者说,就一个。领头的,好象叫什么陈顺安。”
什么?!
蒋大化愣了下,双眼有些茫然。
究竟是谁包围了谁?
谁围攻了谁?
你们鳌山道院这边,都是些残兵败将,拢共不过十人,为首的还是个老头。
反观我们这边,气势正汹,人多势众不说,还有无数水妖在县里县外策应,只需振臂一挥,便可水淹武清县。
是什么给的你陈顺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