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苦也!
黄兴面露苦涩,怎么自己东躲西藏,只想划水摸鱼,不仅毫无效果,怎么又要冲锋陷阵了?
“恩?黄东家不愿意?”
蒋大化眼中凶光一闪,体内气机提起。
“愿意,当然愿意,为我越山道院出生入死,乃我黄某的荣幸!”
黄兴一个激灵,赶紧神色肃然的回道。
先是黄兄,再是黄东家,若是再说一句,莫不是黄贼了?!
显然,蒋大化也是心思机敏之辈,有些怀疑黄兴恐怕已经叛敌了。
然而他根本料不到,黄兴谁也没背叛过,就是个两面派!
只忠诚自己!
“罢了,蒋大化此人本就是真意圆满的实力,现在更有蛟龙赐须,号令众妖,就算跟那位武道宗师打起来,谁胜谁输还说不准呢!”
“我现在带头冲锋,说不准还是顺势而为,小立一功。”
黄兴眼珠子一转,见那群妖气势汹汹,渐渐地也驱散了几分对那位武道宗师的恐惧。
这场战,似乎真输不了?
灵官庙外。
陈顺安隐于浩浩荡荡的香客之中,佯装在大殿外上香,目光看向殿内。
只见大殿正中,有灵官神象高坐云纹宝座之上,左右还有着财神爷、华光大帝。
虽然殿内还有些配祀,但无疑香火最浓的,尚属这三尊神象。
而此时,在陈顺安的感知中,财神爷和华光大帝的神象中,似乎各有道身影,借宿其中。
而面前香炉中飘荡的烟火,则不断被两人以某种特殊的手诀牵引至怀中。
并非吐纳、吸收。
而是搜集。
这还是陈顺安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此界仙家对于香火的利用。
只是这两位仙家似乎对香火颇有忌讳之意,全程闭塞穴窍,屏住吐纳之机,并未如神道一般,选择直接驱策香火入体。
但更多的,由于距离稍有些远,陈顺安不敢打草惊蛇的缘故,就不清楚了。
“虽然由于只是历史片段,铁宗师残念的缘故,这两位仙家的实力恐怕也十不存—————但若不出意外,那也是本属于【采炁】境界,哪怕铁宗师只能模仿、截取百分之一的位格,那也是难以想象的力量。”
面对那什么蒋大化、祝涛等人,陈顺安自然是重拳出击,雷霆万钧。
但面对这些圣朝的仙家们,陈顺安再谨慎也不为过。
于是他身影一动,出现在灵官庙数里之外,一位气息驳杂,凶神恶煞的江湖绿匪面前。
“谁?”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身影,这绿匪吓了一跳,本能挥砍手中大刀,化作一道血色匹练,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劈陈顺安面门。
咔嚓!
陈顺安直接拍断大刀,手指已如闪电般点在他的眉心。
似有一点神光自陈顺安指尖闪铄。
那绿匪身体剧烈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过往的记忆如被一只无形大手肆意揉捏、篡改。
斩六贼之后,陈顺安无相无形的能力本就有所蜕变,隐隐能篡改扭曲他人六感、认知。
而现在他元神坐镇中宫,百节万神,莫不肃然,这种能力自然又水涨船高,近乎有玩弄记忆,编篡凡俗认知之能。
陈顺安将之取名为【上灵窟】。
灵窟,其实便是指空空洞洞,至虚至明的上丹田。
大道根基识者稀,常人日用敦能知?为君指出神仙窟,一窍弯弯似月眉。
便是道这上丹田,或是灵窟的型状。
而人身的性灵、真魂、记忆之所在,也便是寄存于这灵窟之中。
至于为何要取这么个玄之又玄,晦涩难懂的名字————
废话,要是取什么摄神炼心指”、惊怖造忆法”、掠心术”,那不是一听就知道是邪门功法,搞得陈顺安是个反派似的!
于是,在【上灵窟】的作用下,这名绿匪记忆受到篡改,在他的印象中,他多年虔诚祭拜王灵官,但王灵官却从未显圣,庇佑信徒,所求无应。
自己反而落得个家破人亡,亲故零落,终至室如悬磬的下场。
那是有满腔的怒火与怨恨急需宣泄。
“去灵光庙,砸了那泥塑木雕,方解你心头之恨。”
陈顺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魅之力。
绿匪茫然转身,如同提线木偶,跟跄着朝灵光庙方向奔去,口中喃喃:“砸了它————
报仇————”
渐渐地,他的动作逐渐流畅,口齿也越发清淅。
到了最后,已经彻底笃信无疑。
“砸!”
冲进灵官庙后,这绿匪低吼一声,抄起供桌上的铜烛台,朝着手持金鞭的神象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神象肩头的金漆剥落,露出内里的草胎。
“放肆!”
“何方宵小,岂敢在灵官庙动武?”
四周的持棍监院、知客见状,勃然大怒,掣棍而来。
但这绿匪能被陈顺安挑中,入他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