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用重典。
永夜将至,黑暗来袭。
我西陵神殿必须首先保持纯粹,否则,何以服众,又何以领袖群雄,既然掌教下定不了决心,那就交给我处置。
我必会肃清黑暗,还神殿清净。
届时再召集天下同道,共同诛杀冥王之子,对抗永夜。”
熊初墨捏紧藏在袖中双手,黄金面具背后的面孔表情扭曲,他知道这是卫光明在杀鸡儆猴,表明决心,警告自己。
裁决大神官墨玉更惊怒交加,他知道卫光明眼下不杀自己,不是打算放过自己,而是在慢慢折磨自己,让自己亲眼看着他亲手培植的势力不断消亡,最终一无所有。
可他不敢出手,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卫光明,尤其是被其看到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幕。
他虽是知命境巅峰的大修行者,高坐神座,是西陵地位崇高无比的裁决大神官,但知命巅峰也有强弱之分,高低之别。
自己实力跟天谕大神官仅在伯仲之间,却都远逊于卫光明。
这位光明大神官在进入幽阁前就看到那道天启门坎儿,实力在神座之上,天穹之下,比掌教都惊艳。
被困幽阁十几载,他实力不减反增,竟能破开掌教亲自设置的樊笼大阵,自己更望尘莫及。
可掌教连番遭创,一时重伤难愈,恐怕不是卫光明对手,一旦将其惹急了,只会雪上加霜,自己被大眼袋的老小子端了,得不偿失。
而且,墨玉害怕。
怕贸然动手,卫光明直接成就天启,到时候,掌教伤势未愈,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死不要紧,可不能连累掌教。
特别是他们关系更进一步后,更不能被卫老头一锅烩了。
“带下一批。”
卫光明不慌不忙道。
悬空寺山前寺庙:天擎宗。
金碧辉煌的佛象前,众多身穿百衲衣的天擎大德齐聚。
每一位都是知命境大修行者。
每一位都是可以担任一个佛字的强者,要么精神接近佛,要么肉身已成佛,要么修成次一级的佛门果位,比如金佛、菩萨、罗汉、明王等。
为首之人正是讲经首座的亲传弟子七念大师,苦修闭口禅、真言手印跟不动明王法身,追求五境之上的真佛果位,即无量之境,对佛门次级果位不屑一顾。
同时,他也是佛门天下行走,修为在知命巅峰,地位崇高。
执掌净铃的宝树大师、戒律堂三位长老、尊者堂首座七枚等都赫然在列。
另外,还有一位苦行僧,赤足而立,饱经风霜却面容和善,气质温润,兼具人间儒家书生气跟佛门高僧慈悲气。
这是悬空寺昔日的讲经大士,此生在浩如烟海的佛经典籍中求智慧,不忍将时间精力浪费在外在法门上,肉身修成了金佛,修为在知命中境。
同时,他还是情僧悟道的生父。
因为这件事,他被悬空寺惩戒,需要以苦行僧的身份在世间苦修,如今因为悟道之死跟世间纷乱的局势,提前返回悬空寺,重新担任讲经大士。
七念依旧闭口不言,给了七枚一个眼神。
同为讲经首座弟子,两人自小感情深厚,关系非比寻常,七念一个眼神,七枚便知道该如何做,他起身而立,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一声佛号。
“诸位,西陵生变,光明大神官走出幽阁,重新掌权,月楼崛起,月尊横空出世,十三先生成为书院天下行走,叶红鱼叛乱出逃,魔宗重新出世,天下纷乱,我佛门需要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贫僧跟师兄已经商议过,也禀明了讲经首座,准备扩大信仰,入金帐王庭传道,同时在月轮等信仰佛祖的国家收揽更多信徒,积蓄更多信仰之力。
同时激活我佛门千年底蕴,大力培养我佛门杰出弟子,永夜将至,天下纷乱,我佛门唯有变得更强,才有更大把握度过永夜,甚至应对冥王。”
众僧沉默,低头沉思。
片刻后,宝树大师率先表态:
“西陵神殿动荡,观主被困南海,道痴离经叛道,道门原本坚若磐石的信仰已有一丝动摇,永夜将至,对我佛门来说,既是挑战,又是机遇。
徜若我佛门能借此扩大影响,获取更多信仰之力,定能缩小跟道门的差距。”
讲经大士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无缝衔接地开口:
“此言差矣!
佛祖慈悲为怀,我佛门一心普度众生,岂会趁虚而入,占西陵神殿的便宜,不过是永夜将至,世人无辜,我佛门不愿他们沉沦苦海,加之道门无暇他顾,魔宗东山再起,值此危难之际,我佛门才愿意挺身而出,舍身救世,在迷途中为世人指引方向,愿意携他们一起渡过苦海,抵达彼岸,好在将来超脱出去,飞入极乐世界,陪伴佛祖左右,得享永恒自在。”
见自己被贬低,宝树大师同样不加掩饰地翻个白眼儿。
他就知道这家伙会呛声。
同样做了出格之事,生下私生子,待遇却截然不同。
自己依旧留在悬空寺,守在山前寺院天擎宗,担任持铃人,地位崇高,受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