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多帅少肉携新作《》入驻!
“桑桑,我们马上便要跟着那位乔装改扮的白痴贵人前往都城,这一路上不会太平,很可能会遇到危险,甚至遭遇传说中的修行者。
我们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辛苦活下来的,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继续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地活下去。
拿五十两银子祭祀大黑伞。
这黑货或许能让少爷我拥有修行资格或是有更玄妙的手段对付修行者。
五十两银子买我们两条命,这很值!”
桑桑沉默不语。
她转动脑筋,认真思索。
桑桑不认为自己比少爷蠢笨,甚至在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比少爷更聪明,所以才能将渭城的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才能攒下两百多两银子的家底。
宁缺想到的事。
她自然也能想明白。
权衡利弊,桑桑答应下来。
“少爷,你这回终于长脑子了。”
宁缺无语地翻个白眼儿。
自从桑桑实力超过自己后,这个小黑丫头对他愈发不客气起来,象这种话他早就习惯,偶尔觉得挺有意思,边城生活乏味,偶尔斗斗嘴挺好。
只是他也不是吃亏的性子。
伸出恶手,恶作剧似的打乱桑桑的头发,将其弄成鸡窝后,露出招牌式的歪嘴,催促道:
”那你还不快去拿银子。”
桑桑瞪了眼宁缺,一边努力打理头发,一边骂骂咧咧地起身。
再出来时,她抱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他们全部家当,桑桑每晚都要守着钱匣子睡觉,每次睡前都要数一遍银子。
这是她每晚为数不多的快乐。
百数不厌,乐此不疲。
打开钱匣子,桑桑不舍地拿出五十两碎银子,随后扭过头去,令自己不去看,免得自己反悔,做出言而无信之事。
———
宁缺心情跟她截然相反。
兴奋地拿起五十两银子,他熟练地放到大黑伞面前,熟练地燃香礼拜,熟练地许愿,只是这次愿望数量很少,不象以往那般贪得无厌。
“大黑伞,家里银子都是我刀口舔血,一颗人头一颗人头赚来的,这次我难得大方,拿出五十两银子专门祭拜你,请你一定要保佑我能够修行,再不济,也传我一些对付修行者的手段。
徜若我跟桑桑遇难,你这大黑伞可就没人祭拜了。”
宁缺素来无法无天。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桑桑,只有有用跟无用两个类别。
大黑伞有用,所以他向来不屑的语气中多了三分躬敬。
对宁缺的性子,王语嫣知之甚详。
这个少年很现实也很无赖。
所以,她没客气,笑讷了供品。
摆在大黑伞前的五十两银子凭空消失,没有丝毫征兆,无形无迹。
宁缺一脸期盼,紧张地喉结涌动,吞咽口水。
桑桑也重新看了过来,脸上表情跟宁缺如出一辙,紧张地攥紧衣角。
然后……
没有了然后。
大黑伞毫无反应。
宁缺跟桑桑都错愕瞪眼,难以置信地怒视大黑伞。
大黑伞只进不出的特性,他们懂。
可以往那些供品价值一般,取走也就取走,他们不会太心疼,可五十两银子不同。
在他们眼里,这是一笔巨款。
价值远胜以往供品。
本以为大黑伞多少会意思一下,没想到依旧只进不出。
主仆二人肉疼之馀,火冒三丈。
愤怒一时间压过理智,压过畏惧,他们暂时忘记大黑伞的威力,两人同时冲向大黑伞,且喊且控诉道:
“快把银子吐出来。”
结果,在靠近大黑伞五尺时,他们倒飞了出去。
宁缺跟麻布口袋似的摔在地上,痛苦哼了一声。
桑桑紧随其后,砸在宁缺身上。
浓眉大眼的少年顿时再次哀嚎。
———
两人起身。
宁缺看向大黑伞的目光多了三分委屈,继续控诉道:
“你这黑货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
大黑伞毫无反应。
倒是桑桑得意的嘿嘿一笑。
对大黑伞区别对待她跟少爷之事,桑桑总是很骄傲,在她心里,大黑伞跟少爷一样重要,是她不可或缺的家人。
只是想到那五十两银子,桑桑得意表情一垮,眼神多了三分幽怨,银子在她心里同样重要。
过往教训浮上心头。
想到大黑伞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宁缺不敢再硬来,他语气缓和下来,难得温声细语,甚至有些低声下气道:
“五十两银子太多了,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退给我三十两,不,二十两也行,那三十两就当是孝敬。”
一通喊爷喊娘的折腾,见大黑伞始终不为所动,宁缺表情阴沉,沉默片刻,他猛然转头看向桑桑,确切地说,是桑桑重新抱在手中的钱匣子。
桑桑感知敏锐,看出少爷打算,立刻抱紧钱匣子,语气坚定道:“不行!已经浪费了五十两银子,若大黑伞再只进不出,我们可就亏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