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大阵内。
王语嫣对各种攻击不闪不避,在攻击即将临身时,她转动手腕,拂尘微旋,三千银丝飞舞,如九天银河般奔腾,围绕王语嫣流淌,奔腾咆哮,仿佛一面固若金汤的防御墙。
各种攻击都被冲击干净。
星辰陨灭,星光黯淡。
无数影剑破碎,黑夜被撕开。
王语嫣主动走进紫气星旋。
感受到刀气跟剑气组成两仪气旋在绞杀自己,更有一股特殊气劲欲吸收自身内力,她喃喃自语道:“看来这便是外监司世代相传的《虚怀功》,倒是有些门道,这也就如此了。”
她轻跺雪足。
磅礴内力震碎紫气龙卷,震碎星旋,更有一股吸力反向吞噬两位大监的内力。
速度之快令他们根本反应不及,待其回神,一身内力早已付之东流,被王语嫣吸收殆尽,止都止不住。
短短数个呼吸,他们便如破布口袋般飞出大阵,似烂泥般瘫软在地,气息奄奄,散发沉沉暮气。
王语嫣再次挥舞拂尘。
三千银丝再次汇聚,继续如银河奔腾,这次威势更大,气势更足,仿佛真有一条大河自天上而来,击溃一切。
整座大阵震颤。
五行溃散,阴阳逆乱,乾坤颠倒。
五曜星辰摇摇欲坠。
北斗七星不堪重负。
五大监口鼻溢血。
五天师身子抖颤。
监正虎口开裂。
拂尘不停摇动,银河持续冲荡。
王语嫣右手持拂尘,左手翻转,平淡道:“星辰大阵当用星辰破,我有摘星手,当摘星辰,当破此阵。”
话落刹那。
左手被一股特殊气劲包裹。
真气喷薄间,王语嫣左手朝上。
一股特殊气旋笼罩星阵,在布阵者眼里,被银河冲击的星辰,落到一只巨手中,大量星辰被王语嫣收入掌心,伴其五指收拢,轻轻一握,万千星辰崩灭。
整座星阵残缺,星辰陨落如雨。
威力一损再损,最终被消磨殆尽,先是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旋即寸寸龟裂。
在旁观者眼里,是阵中冲出一只巨手,朝天一握,仿佛摘下一颗星辰,朝下一砸。
天上星对撞地上星。
整座星阵瞬间四分五裂。
王语嫣再次挥动拂尘,三千银丝如孔雀开屏般攒射而出,飞向四面八方。
众多布阵者飞了出去,纷纷砸落于地,陆续咳血,遭受重创,无力再战。
没看众人一眼。
王语嫣赤足前行。
衣衫飘动,秀发飞扬。
每一步都落地无声。
可仿佛重锤不断敲在众人心上。
众多伤重的高手心颤。
护卫皇帝的侍卫心颤。
努力维持帝王气度的老皇帝亦心颤。
王语嫣每前进一步。
他们的心都沉重一分。
影宗之主以剑撑地,挣扎起身,难以置信道:“怎会如此?你一路辛苦蓄养的气象不是被天武军泻去了吗?你下山后手持的桃花枝都化为乌有,为何还会有此能力?轻描淡写便破去五行星辰大阵。”
王语嫣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谁说我将蓄养的气象寄托在桃花枝上,不过是下山时见山中桃花烂漫,随心摘下一枝而已。”
持续前行,她意气风发道:“沿途气象早已入心,气象即我,我即气象,只要我想,任何物品都可抒发心中气象,直至————”
话音一顿,王语嫣目不转睛地注视老皇帝,一字一顿道:“龙驭宾天。”
众人愈发心颤。
老皇帝瞳孔紧缩,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致命危机,心头蒙上一层浓重阴霾。
监正勉强起身,咳嗽几声,抹掉嘴角血渍,有气无力道:“道友且慢,国不可一日无君,眼下储君未立,徜若陛下有个好歹,朝堂动荡,北离不稳,受苦的终究是无辜百姓。
望道友当以天下苍生为重。”
王语嫣且行且谈。
“老生常谈的话就别说了,就没有点儿新花样?”
她不接受道德绑架。
皇帝了不起吗?
皇帝就能置人于死地,三番两次恶心人,不让人反击?
同样是人,凭啥要我忍!
念及于此,她寒声道:“贫道已经忍过一次了。
监正噎住,一时无话可说。
皇帝确实做事不地道。
图谋别家宝物,失了五大监还不吸取教训,反而怀恨在心,欲对持宝者杀之而后快,非要将事情做绝,当真是一如既往地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若非先帝皇子死绝了,岂能轮到他上位?
老监正苦笑,低声自语:“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
他能力有限。
收拾不了这烂摊子了。
侍卫首领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其他侍卫同样咬牙一哄而上。
王语嫣一甩拂尘,真气如浪涛,将精心挑选的三千侍卫冲飞,瞬间摔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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