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表面刻着奇异黄色图案的木牌。
这是什么?
是仙家法器?
就长这个样子?
怎么连一点儿想象中的宝光、金光都没有?
国师炼制的仙药那可都是流光溢彩、药香扑鼻的!施展仙法时也是气势磅礴,光照四方啊!
眼前这东西,怎么看都象是个普通的木牌子,也就那个怪模怪样的图案有点让人看不懂————
嘉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摸不清眼前这物件的路数了。
望着嘉靖那将信将疑的眼神,商云良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道:“陛下,此物看似寻常,实则却不是凡物。”
“此乃本国师结合仙家妙法,耗费心血研制出来的一种防护型法器,我称之为护符。”
“上一次太子在东宫遇刺,险遭不测,我便萌生了制作此物的想法,希望能为陛下和太子增添一份保障。幸得皇天后土庇佑,历经数百次失败,炸毁了不知多少材料,终于是侥幸成功,炼制出了这第一枚成品护符。”
商云良用嘉靖能听懂的方式,简要说明了护符的来历和用途:“陛下只需将此物随身佩戴,悬于衣物内侧,只要衣物不离身。那么,若真有贼子胆大包天,想对陛下不利,当兵刃等威胁及近龙体之时,此物便会自行感应,瞬间产生一道橙黄色的仙灵之力护盾,将陛下护在其中,可保陛下一时无虞,为护卫救援争取宝贵时间。”
商云良简单地把昆恩护盾的自动触发防护效果,用嘉靖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仙家术语”包装了一下,讲给了他听。
刚开始嘉靖听着还有些没听懂,眼神茫然。
但随着商云良的描述深入,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原本还有些松松垮垮捧着的盒子,被他下意识地紧紧收拢,抱在了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皇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期盼而带着一丝颤斗:“国师————您————您所言当真?此物————此物真的有如此神奇玄奥之效?”
若真如国师所说,拥有这般自动护主的玄妙能力,那他这个皇帝的人身安全,岂不是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再配上国师之前已经为那白芸薇所塑造,之后也要为他也整一个同款的“百毒不侵之体”,到那个时候,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轻易加害于他?
长生之路,岂不更加安稳?
商云良很理解他对于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牌所抱有的怀疑。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提出了一个最直观的验证方案:“这样吧,陛下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当场试验一下。您随便找个身体强健的太监,让他穿上厚重的铠甲,然后让一名金吾卫精锐甲士,用腰刀朝那太监的胸口位置全力砍上一下。有铠甲保护,本就不会受重伤,正好可以验证这护符是否真能激活护盾。”
嘉靖张了张嘴,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个方案有些————
国师千辛万苦、经历数百次失败才侥幸炼制出来一枚仙家护符,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用在一次试验上,万一损耗了灵性怎么办?
岂不是暴殄天物?
但另一方面,确如商云良所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不亲眼见识一下这护符的真实效果,嘉靖也确实无法完全放心地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这小小的木牌上。
心中一番天人交战,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对仙家法宝的渴望和对自身安全的重视压倒了一切。
皇帝一咬牙,重重点头同意:“好!既然如此,便依国师所言!吕芳,立刻去安排!找一个机灵点、胆大点的内侍,再唤一名金吾卫的甲士过来!”
片刻之后,乾清宫宽的大殿中央被清空。一名被挑选出来的、身材还算结实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穿上了沉重的禁军铠甲,整个人被包裹得如同一个铁罐头。
虽然厚重的铠甲带来了一定的安全感,但一想到待会儿要真刀真枪地挨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双腿发软,心里只能拼命向满天神佛祈祷:千万别出岔子,那十两银子的赏钱,自己可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商云良亲自将那块昆恩护符,用红绳系好,挂在了那小太监的铠甲内侧,紧贴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走到那名被选出来执行测试、人高马大、手持制式腰刀的金吾卫甲士面前,仔细叮嘱道:“听好了,待会儿我数一二三,数到一”的时候,你便用你最大的力气,朝着他的胸口位置挥刀劈砍。记住,目标是胸口正中,别他娘的手抖歪到脖子或者别的地方去了!明白吗?”
那金吾卫甲士显然也是第一次执行如此古怪的命令,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商云良不再多言,退后几步,目光扫过紧张观望的嘉靖和吕芳,然后转向场中,朗声开始倒数:
”
三,”
”
听到国师已经开始倒数,那名金吾卫甲士连忙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刀柄,全身肌肉绷紧,目光死死锁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