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惊呆了,说话声音很大。“莫?莫拉古?”
对面说了十几次莫拉古,泽塔琼斯问肖途:“她的名字叫莫拉古吗?好奇怪的名字。”
肖途笑道:“不,这个韩语的意思是“你说什么’?用来表达很惊讶。他情绪激动,类似我们常说的“沃特发’?”
“哈哈哈哈。”几人听了肖途的解释,哈哈大笑。
这个误会太离谱了,泽塔琼斯以为韩国美女名叫“沃特发”?
金喜善聊了15分钟才挂了电话,然后向肖途深鞠躬道歉。她感觉自己打电话时间太长,太罗唆了。肖途摆了摆手。“小事一桩,你不用为这个道歉。”
韩国人和日本人有一点特别像,经常给人鞠躬甚至是下跪。他们在犯错或接受帮助时,鞠躬是表达歉意和谢意的标准动作。
韩国人下跪更多被解读为一种极致的尊重、感恩或谢罪的文化符号,而非单纯的屈服。在日本,这个叫“猛虎落地式”。
肖途笑道:“你能把话说清楚了就行。不过我看你这个经纪人的说话语气不怎么好,趁早换了吧。”像李哲钟这种大声说话,仿佛高高在上的经纪人,肖途能一巴掌把他呼在地上,等他爬起来后,再让他卷铺盖滚蛋。
肖途陪着金喜善聊了一会儿,带她去选了一间客房。
回到客厅里,肖途说:“你先和她们聊会儿,练练英语,我去做饭。”
金喜善好奇地问:“新闻说你喜欢做饭,厨艺精湛是真的?”
“是啊,非常精湛。”肖途发出了邀请。“如果你觉得和她们在一起尴尬的话,也可以到厨房看我做饭“我可以帮忙。”金喜善微微一笑。
“那倒是不必,你陪我聊天就好。我做饭别人帮不上忙,今天吃饭的人多,我要做很多大菜,你有什么忌囗吗?”
金喜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吃。”
“那就好。”
金喜善很快就知道肖途为什么说别人帮不上忙了,只是刀工就强到不正常。
肖途拿出龙头刀快速处理了一扇猪肉,把五花肉部分切成4厘米左右见方的大块,用棉绳十字绑好防止散形。
他用花雕酒以酒代水,用生抽提鲜、老抽上色、冰糖炒色或调味,以及葱姜去腥。他所有动作都象千锤百炼过一样,很快把一些猪肉放入了一个大砂锅焖炖。
他是要做一道东坡肉,肥而不腻。
剩下的肉,肖途还要做日式炸猪排,先做准备。
他还要做一道脊骨土豆汤,这一扇猪肉他全用上了。这道菜以软烂入味的猪脊骨、绵密的土豆和微辣浓郁的汤底着称,口感丰富且十分下饭。
韩国所谓的“美食”,在中国基本是家常菜,肖途都会。
肖途还做了爆炒腰花、麻婆豆腐,给口味重的人。有人喜欢吃这个,比如他。
口味轻的人有恺撒沙律,干贝菌菇汤。
主食是黄金蛋炒饭,他最后做。
金喜善看肖途做饭,惊讶到说不出话。
她庆幸自己没有说要下厨露一手,否则太搞笑了。她在韩国吃饭主要是各种泡菜,拉面、炸鸡金喜善觉得太丰盛了,叹道:“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吃饭吗?”
“嗯,她们想吃什么就说,各国料理轮着来。印度菜除外,大家全都接受不了。”
快要开饭的时候,玛丽亚-凯莉拍完戏回来了,没形象的往沙发上一个葛优躺。
她和金喜善打了招呼,没生气也没有感到意外。“我听说剧组外面发生了踩踏事件,然后远远地看着你拉着她上了的士。”
肖途问:“记者知道是我吗?”
“不知道,知道的话明天你们就要上新闻头条了。”
聊了一会儿,大家围在一个大桌子上愉快地干饭。这是中式旋转餐桌,肖途特别找人订制的。金喜善一开始有些拘谨,很快就被美食征服了,好吃到停不下来。肖途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和她聊几句,并充当韩语翻译。
金喜善问:“你为什么韩语说得这么好?我感觉你就象韩国人一样。”
“我不好解释,反正我学语言很快。”肖途是戴上潜意识眼罩,重温未来韩剧时练的。
“怎么会不好解释呢?”
“我有一些秘密,只有自己家里人才能说。你如果和我在一起就知道了,她们也会告诉你。不对,你和她们不好沟通。”
金喜善更好奇了。“她们不会讨厌我吗?而且她们也应该是情敌。”
“不会,我们这种开放式的家庭,是世界上独一号。”肖途笑道:“你不再吃一点?你看她们胃口多好啊?别客气,遇到了喜欢的美食敞开了吃,你不用那么在意形象。”
“好吧。”金喜善觉得大家都放得开,她也不需要那么淑女。
饭后,别墅的夜生活也很丰富。有人在室外泳池游泳消食,有人玩牌。金喜善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说没有泳衣,不敢下水玩。
肖途切了特级西瓜,让她当吃瓜群众。
这些人的身材一个比一个好,尤其玛丽亚和宝拉-巴顿前凸后翘让金喜善惊讶。她们穿的泳装也太暴露了,不止性感,简直放荡。
肖途只穿一条花泳裤,一身肌肉让金喜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