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控制器屏幕,调试着图传信号和拍摄参数的准确性。
而除了这些人以外。
猎犬才是更值得注意的,或者说是更加有焦点的。
仔细数一数可以确定,足足十八条精壮的猎犬被拴在村口几棵粗壮的老树上。
它们品种不一。
多是杜高、比特、马犬等猛犬,也有几条耐力好的细犬。
毕竟猎犬里也有不同的分工,有的需要靠嗅觉追踪猎物,有的需要靠耐力时刻跟进猎物耗尽其体力,有的需要冲上去和猎物硬碰硬的僵持。
所以自然不尽是猛犬。
哪怕此刻。
有几条性急的猎犬正焦躁地低吠。
它们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陌生的山林方向,仿佛早已嗅到猎物的气息。
几个队员正蹲在旁边,给这些狗喂水并简单梳理毛发,同时低声安抚着那些过于兴奋的同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狗粮味和大型犬特有的体味。
至于王小雨本人。
此刻正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穿着耐磨工装裤和沾满不明污渍胶鞋的中年男人交谈。
那男人眼神沉稳,手里正拿着一把刃口磨得雪亮、带有放血槽的特制猎刀仔细擦拭。
其背上还有一根两米五的绿色长矛。
这位是团队里的王牌“机油手”老赵。
小时候在大兴岭那一块磨练出了一定的猎人经验。
后来国家基本全面禁止狩猎。
这一举动不仅杀死了东北菜,也让老赵失业了。
好在现在找到一个处决野猪的活,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而这一切准备工作的背景观众,便是柳树沟村的留守者们。
十来个脸上刻满风霜的老人,和几个眼神怯怯又充满好奇的孩童,远远地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圈。
老人们沉默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只是静静望着。
孩子们则大胆些。
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大狗和盘旋的无人机,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低语。
对他们而言。
这似乎不啻于一场难得的大型“庙会”,让不少人都来看戏。
陈白榆随意打量了一会之后,便是直接下了车。
而正在聊天的王小雨也注意到了陈白榆,他立马带着正和他聊天的老牌机油手走了过去。
几人寒喧了一会之后。
王小雨便准备带着陈白榆的几个朋友先进村里了,似乎是想去给三人安排住宿的地方,顺便把三人领到正在吃的酒席上解决中饭。
至于陈白榆。
王小雨则是希望他留在这和老赵先简单学一学怎么放机油。
或者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
面对一头被猎犬团团咬紧控制住的野猪,该如何下手才能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同时尽快将野猪毙命?
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首先你得小心自己的安危。
毕竟野猪不一定被猎犬固定的足够牢靠,随时可能因为各种原因突然挣脱出来伤到他们机油手。
其次还得下手足够快准狠。
毕竟动用利器的情况下,不熟练的人很可能伤到自己,也很可能一不小心把自家猎犬伤到了,还可能一下弄不死野猪还反而激起其凶性并变得更疯。
最后。
就算学不好也不重要。
因为也没打算让他真的第一次参与野猪狩猎活动就上手去杀猪,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让他简单学一学怎么摆出更符合实际情况的pose。
换句话说就是摆拍。
这其中的门道可多了去了。
不过最重要的基础,自然就是拥有足够的身体素质,不然一切都白搭。
陈白榆正是有着这种优点。
并且身体素质优秀的离谱,才能让王小雨觉得可以让其来成为一个有危险性的临时机油手。
因此。
在王小雨的安排下。
陈白榆需要待在村口和机油手老赵好好聊上那么一会。
不过————
陈白榆自然是没什么闲心说废话的。
因此。
等王小雨忙完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满脸迷茫的老赵。
“恩?陈白榆人呢?”
王小雨走近之后挑了挑眉,有些疑惑为什么此处只剩下老赵一个人。
而且————
老赵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王小雨没在意陈白榆的动向,反正这家伙也是个成年人了,在人这么多的村庄里还能跑丢不成。
他更关注此刻老赵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一脸懵逼与不可置信的?”
“早上还没睡醒吗?”
王小雨绕开地上莫明其妙的一根绿色栏杆阻碍,把自己的脸凑近过去,贴在老赵身旁发出了疑问。
相处那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钢铁硬汉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这甚至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了。
“你说,这世界上真有武林高手么?”
“长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