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白天捡的柴不一定够,而且还有可能因为火势太大出什么意外。
总之。
护卫的经验还算老道,一边偶尔添柴一边四处望着。
安全组的专家和摄影师都已蜷缩在各自的睡袋里,忙活一天后很累的两人,都带起了鼾声。
这声音在帐篷内此起彼伏响起,听起来均匀而沉重。
配合着幽静的夜,倒也让人觉得有几分困意。
以至于就连负责守夜的护卫都有些被影响,虽然不至于直接睡过去,但是也下意识放松了心神。
抱着他那把麻醉枪,靠在帐篷支撑杆上发呆。
在一旁。
换上新电源的摄象机,正如同一个沉默的金属独眼似的忠实地记录着这片被夜色凝固的营地。
而就在这片万籁俱寂之中。
陈白榆出门了。
他悄无声息地从他那堪称荒野小别墅的庇护所中钻了出来。
而在出门之前。
立马便达成了隐身的效果。
没有任何人或物能发现这一幕。
因为摄象机与人眼都依赖光,而这极高明的光学幻象,足以骗过人类肉眼和这营地里的固定摄象机。
所以在摄象机的视野里。
仿佛从未有人经过似的,一切都一如往常。
而在护卫的眼中,自然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但是实际上。
陈白榆此刻整个人已经彻底融入夜色,化为一道无形的幽灵。
他没有丝毫尤豫的就直奔密林深处。
15倍人类极限的体质,赋予了他在复杂地形中如履平地的能力。
因此。
他不再是白天那个为了在镜头面前表演,而需要刻意放慢速度与查找路径的求生者。
此刻的他可以更快。
甚至仿佛化身为森林本身的一部分。
脚尖只需要在湿滑的苔藓、盘结的树根、徒峭的岩壁上轻点借力,便可以象是会轻功一样窜出去很远。
他的身影在林间高速穿梭,却又能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
就这样。
他朝着黑竹沟更幽深,同时也是玄武岩分布更密集的局域疾驰而去。
没错。
他出门是去做任务的,目标正是去搜寻更多的玄武岩。
当前。
那个收集百缕地脉精华的任务进度是17/100,这并不算多。
白天他以扩建庇护所需石材为由,几乎摸遍了营地附近所有裸露或半掩的玄武岩巨石。
然而。
能被系统判定为蕴含“地脉精华”的石头却少得可怜,一下午的努力仅仅让进度增长了十几缕。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不是所有玄武岩当中都会有地脉精华。
但是这效率依旧远低于他的预期。
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广袤的探索局域,需要不受限制的速度和感知,否则可能这个任务要僵持很多天。
因此,他选择晚上出门加班。
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可以全力的去搜寻玄武岩。
而深入密林没多久。
他的超级感官便开始捕捉到夜色下的生机。
一对闪铄着幽绿磷光的眼睛,在一丛蕨类植物后一闪而逝。
那是一只警剔的鼬獾。
尽管没看清陈白榆路过,但是也嗅到了高速掠过的陌生气息,便选择迅速钻入地洞。
又行一段后。
神识扫过一片潮湿的洼地。
清淅地“看”到几条粗壮的蛇影在淤泥和腐叶间缓缓蠕动。
鳞片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没有停留,继续深入。
象是至高无上的王在巡视领地。
准确的说他就象是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无视了黑夜中所有可能的威胁,大步的查找自己的目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他高速移动的身影骤然放缓。
然后无声无息地停在一棵巨大的冷杉树枝上。
停下来的原因不是任务进度条满了,而是他发现了一些新东西。
他注意到在前方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摇曳着一簇比他的篝火小得多的微弱火光。
有火,那就意味着有人类。
这片丛林中除了他以外的人,大概就是另外三组的嘉宾了。
思索间他靠的更近。
在火光映照下。
他看到一个极其简陋的三角形窝棚,看起来只是勉强依靠着几根粗树枝搭建而成而已。
上面胡乱覆盖着一些枝叶,缝隙大得足以灌进夜风。
这与他那堪称豪华别墅的庇护所相比,只能算是狗窝。
陈白榆通过缝隙能远远的看到。
另一位嘉宾林峰,正蹑手蹑脚的爬出庇护所,然后向着营地边缘走过去。
在走到营地边缘后,便对着几丛灌木哗啦啦地撒尿。
这显然是出来解决生理问题的。
营地里面有摄像头大概的拍摄全貌,他作为公众人物肯定是不可能在镜头面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