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必要装鬼吓我摔成残废,这样的男人即便再优秀再帅气也很没品。”“这条路只能你走?大小姐未免太霸道了些。”“你又要骂我只有脾气没有脑子对吗?好,我知道了,不必再重复了。”她说哭就哭,刚才摔疼了也只是有点生气而已,被他怼了两句就委屈得不行,眼泪吧嗒吧嗒得掉,她手上沾了泥,眼泪流下来,用手擦过之后,原本白净的小脸脏兮兮的,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弱了几分,江行之不自觉地放缓语气:“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总共也就见了三次,话都没说过几句,他态度不好,但也没骂过人。舒柠坐在地上小声抽噎,“你心心里骂了,别以为我听不见。”江绗之没想跟她吵架,“能站起来吗?”
“不能,我骨折了。”
“我认真的,别开玩笑。”
舒柠试着动了一下,脚踝痛得厉害,即便她不说话,江附之也能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很难受,应该是扭伤了。
他把手电筒递给她,“拿着。”
舒柠听话地用手电筒照着脚。
江绗之半跪着,挽起她的裤腿,一只手轻轻捏住脚踝。“阿!”
“别乱叫。”
……我疼。”
“疼了才会长记性。”
舒柠赌气地推开他,“那你别管我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这样记忆更深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追个男人把自己弄瘸了,是挺蠢的。”“行,"江珩之作势起身走人。
舒柠抹了把眼泪,“你可以走,但我告诉你,如果我今晚命大没死在这儿,你害我摔成这样,我下山后不会放过你的。”“仗势欺人?”
“谁让我有势可仗呢?”
江绗之笑了,“很喜欢我?”
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有些微妙,舒柠次次都被冷脸对待,这会儿看他唇角轻微上翘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嗯,一见钟情,喜欢得要命。”他问:“带身份证了吗?”
“干什么?”
“开房。”